歆又见过徐卓辉几次,但都远远地藏在角落偷觑着。
徐卓辉的外婆一直没放弃想把他送进徐家认祖归宗,但徐父态度始终坚决,不认,就是不认。
徐父不是没调查过,甚至不惜找私家侦探去调查真相,可事情依旧没有结果。
徐卓辉出现时已经13岁,这期间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连私家侦探都罕见地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毕竟没人能在毫无任何线索的前提下去寻找十几年前的故事或者事故。
何况徐卓辉的母亲已重病去世,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已是化为一抔黄土。
徐父也想过去找唐家人,找来找去却发现唐家早已无他人,只剩徐卓辉和他的外婆。
那段时间,徐家笼罩在剧变的阴霾之下。
长达一年多的时间,事情都没有任何进展。
最终徐父决定给一笔钱,在好友兼合伙人赵秉德的建议下,替徐卓辉寻找了外省的收养家庭。
徐卓辉和其外婆自然不愿意,扬言要打官司。
徐父毫不心虚地奉上公司地址,并让他们把起诉传票送到公司。
后来的事关歆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赵秉德从中沟通斡旋,那对祖孙最终同意带钱离开。
包括后续的收养手续也是赵秉德一手操办。
三方还为此签订了协议。
从那之后徐卓辉没再出现,直到今年关歆撞见他,并发现他已经在徐达集团的下游公司就职超过三年。
关歆重新定睛看向周靳庭的时候,悠远的眼神已恢复宁静。
“差不多就是这样。”
她讲的算不上事无巨细,但足够周靳庭掌握重要信息。
他单手环着关歆的腰,垂眸问她:“徐卓辉有没有找过你?”
“目前没有。”关歆大半的后背都靠在他怀里,环胸道:“我总觉得他出现在下游公司,不可能只是为了求职。”
周靳庭的思维素来敏锐,“所以才这么努力想进集团?”
关歆冷静道:“站得高,看得远。而且……当初我妈怕老徐犯浑,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都没离婚,就是在帮我占着股份。我可以不要,但不能便宜别人。”
这是关歆第一次在周靳庭面前展露自己的野心。
她并不甘于什么董秘高管的身份。
进集团只是第一步,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她将来要问鼎的从来都是老徐的位置,她要将本就属于她的东西牢牢握在手里。
徐达集团,别人想都别想。
周靳庭看着她无声握紧的拳头,薄唇勾起笑弧,“你的东西,没人能抢。”
她以前孤身一人,但她现在有他。
关歆明白周靳庭的意思,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下,又说了另一件事。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吗?”
“说来听听。”
“老徐怕徐卓辉他们背后有人,怕他们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