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又窒闷。
当手机不间断地传来几声震动,裴宴云烦躁地拿起一看,瞧见发件人,他甚至都没点开,皱着眉又将手机丢回到桌上。
研讨会一直持续到夜里十点半。
裴宴云疲惫地回到家,洗完澡才想起来傍晚六点多,姜韵似乎给他发过微信。
裴宴云倒了杯红酒,走到阳台随手点开微信。
姜韵连发了七条消息,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段文字。
最后的‘祝顺’两个字让他讽笑出声。
到这一刻,他都没觉得姜韵能发来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她无辜。
胡搅蛮缠、没理辩三分的女人他见多了。
直到他点开第一条监控画面。
五分钟的长度,和关歆看到的一样。
裴宴云意兴阑珊的神态在看到3分46秒时眉心逐渐蹙起了褶皱。
然后是第二张图片,是一张对着手机屏幕拍下的通讯录照片,屏幕上恰是他的电话号码和名字备注。
结合前面的监控,有什么真相要呼之欲出。
再往后,分别是那晚在观景廊里的几个假名媛的‘口供’录音。
录音内容不长,皆是经过姜韵的剪辑,浓缩到几十秒或一分钟,足够人耐心听完。
音频的名字甚至备注了对方的姓名和手机号,恰好对应裴宴云之前收到那些骚扰短信的陌生号码。
唯独最后一份时间较长,十几分钟,是一段通话录音。
姜韵和安娜的沟通以及耿逸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裴宴云僵坐在阳台椅上,久久没有动作。
说不上来这一刻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真相大白后的恍然,也有对自己误判的懊恼。
更多的是为自己的自以为是而感到惭愧。
他那天似乎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结果她真的无辜。
种种情绪聚集在心头,裴宴云视线再聚焦到那段文字上,隐隐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他敲下两个字,点击,发送。
底端猝然弹出一行字:“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他不死心地又翻出她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机械的提醒:“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裴宴云举着手机,一股莫名的迎头痛击之感猛地袭向他。
另一边。
关歆和姜韵在万华府待到快十点。
闺蜜俩在地下停车场分别时,姜韵说:“对了,月中的裴家宴会我就不去了。”
关歆“嗯”了声,“谁替你去?”
裴宴云赠予裴老夫人的那套珠宝目前还在姜家手里赶工。
姜韵乃至姜家不会在这种事上失了礼数。
姜韵眨眨眼:“我哥去,省得他天天闲的往外跑,老姜正好也想让他去宴会上多结识点人脉。”
浅聊几句,两人就各自上了车。
关歆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