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昨天就在电话里跟她说过,从今后有裴宴云的局她不会再去。
关歆把酒杯推到周靳庭面前,随即拿过高脚杯和他碰了碰,“先替姜韵谢谢周总。”
男人臂弯搭在吧台,目光耐人寻味,“怎么谢?”
这是个陷阱问题。
关歆抿了口酒没回答,眼睛却透过杯沿看着周靳庭。
他眸色幽深,像引诱猎物那般专注而深邃。
关歆放下酒杯,柔软的掌心贴在了男人分布均匀的腹肌上。
然后,她狡黠说:“我给你讲讲我小舅舅的事吧。”
周靳庭在她掌心贴上来的时候,腰腹的肌肉明显绷紧。
却不料听到她这样的一番话,顿时眯起眸,“用你小舅舅的事感谢我?”
关歆微凉的掌心在他腹肌上摩挲,手感好到她舍不得移开。
“保不齐他要考察你,我先给你划好重点,就当临阵磨枪。”
周靳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好整以暇地按住她贴在自己腹肌上的掌心徐徐往下滑。
男人另一手顺势扣着她后脑,低嗓应声:“也好,说来听听。”
他嘴上如是说,但两人叠放的手掌已经穿过浴巾的边缘。
关歆的理智顷刻间出走。
眼见浴巾从男人腰际落地,垂下眼睫就能看到被他强行送进她掌心里握住的……
关歆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蜷起手指,头顶闷哼随之传来。
周靳庭气息微乱,拨开她居家服的衣襟,声音仍镇定,“怎么不讲?”
关歆脑子跟不上嘴巴,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我小舅舅……嗯,脾气不太好。”
小吧台附近光色阑珊。
周靳庭滚动喉结,沉声说:“继续。”
关歆一边抵抗身体的原始反应,一边竭力思考,“他叫关凛,今年36岁,未婚……”
还有什么来着?
周靳庭温热的掌心揉捏她后颈,沙哑的嗓音染了笑,“没了?”
关歆硬着头皮:“有。”
“嗯,接着讲。”
“他跟你一样高……”
周靳庭捏住她手腕,带着她前后抚动,说话声渐渐低弱下去,直至彻底消失。
不知何时,关歆的居家服掉在地上,吧台边投射出两道身影。
男人托抱着女人,女人细白的长腿宛如藤蔓缠在他腰间。
某些细微声响由小及大,时不时夹杂男人深沉低哑的耳语:
“怎么不说了?”
“不是要给我划重点?”
“他想怎么考察我,嗯?”
关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里只能溢出单音的语气词。
哪怕后来上楼,他的动作都没停。
关歆生怕他托不住把她摔下去,紧张得浑身僵硬,直接导致周靳庭差点缴械。
他今晚格外的疯,可能是解锁新姿势的缘故。
以至于关歆第二天清早醒来,眼皮沉重的根本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