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没接话茬,反而问道:“这些人现在还在骚扰你吗?”
裴宴云将截图转发过去:“已经交给律师处理了。”
关歆点点头,“裴总,如果你信我,我会让姜韵给你一个交代。”
裴宴云和周靳庭这类人,是极其看重个人隐私的群体。
公然泄露他们的电话号码,还是泄露给这样一群人,事情性质其实远超骚扰,堪称触及底线的冒犯。
“这事跟你没关系。”裴宴云笑了下,“她也不用给我交代,以后少来往就行。”
少来往就意味着以后有他没她,有她没他。
朋友相处讲究个你情我愿,和则聚,不和则散,这方面关歆没有任何置喙。
她只回以淡笑:“来不来往没关系,但还是搞清楚比较好,总不能让你平白受骚扰。”
裴宴云但笑不语,关歆看了眼周靳庭,兀自起身道:“我去看看姜韵,你们先聊。”
她走后,周靳庭低声开腔:“关歆的闺蜜应该不至于这么没谱。”
“你给你老婆背书就够了。再说她有谱没谱与我无关……”
话说一半,裴宴云反应过来,嗤笑道:“你是想夸你老婆交朋友的眼光没那么差吧,上我这儿秀恩爱来了?”
周靳庭神色淡淡,“别让关歆夹在中间难做。”
“是是是,我就活该被人恶心这么一通。”裴宴云吐槽:“周靳庭,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重色轻友了。”
另一边,姜韵躲在洗手间打了几通电话。
除了姜父那边,还有设计工坊的总监。
她没解释具体的缘由,只表明自己的工作室有急单,要退出裴宴云的这单珠宝设计工作。
姜父不理解,苦口婆心地给她讲道理。
但姜韵心意已决,气得姜父让她赶紧回家感受感受什么叫‘父爱如山体滑坡’。
全部交代完之后,关歆恰好敲响了洗手间的门。
姜韵开门走出去,一脸轻松:“OK,搞定,我把他的设计单推了。”
关歆把手机递出去,“别急着高兴,你先看看这个。”
姜韵低头,笑容一敛,“什么东西?”
她拿着关歆的手机翻看那几张截图,表情从轻松到凝重,只用了一秒。
“这什么玩意?谁啊这是?”
关歆将来龙去脉解释给她听,姜韵目瞪口呆,再也笑不出来。
两人从洗手间走到休息区,姜韵赶忙打开自己的手机,挨个搜索截图中的陌生号码。
无一例外,她手机里根本没存过这些手机号。
姜韵火冒三丈:“我特么什么时候把裴宴云的微信名片推给过别人?这是谁在搞我?”
关歆冷静地说道:“现在看来裴宴云生气确实事出有因,这些消息全都指名道姓,不怪他会误会你。”
姜韵吸了口气,“真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关歆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