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庭……”
她喊他名字,声音无端软下来。
男人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还有空跟她讨价还价,“昨天晚上怎么叫我的?”
关歆忍辱负重般揪着他的衬衫商量,“靳庭哥……回屋行吗?”
周靳庭不说行也不说不行,拨开她衬衫的贝母扣,托出,裹住。
关歆:“……”
车里气氛急剧飙升。
关歆感觉自己像砧板鱼肉,毫无招架之力。
直到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响起。
关歆睁开眼,望进男人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虽然欲色难填,但明显还存着几分理智。
“你……”
关歆感觉到裙子后摆下面的开叉角度比之前更宽松。
伸手一摸,很好,他把她裙子扯坏了。
也不知道是急中生智还是灵光一现。
关歆猛地就想到他先前在基地洗手间的那句‘以后来基地少穿裙子’。
她哭笑不得地说:“周靳庭,你故意的。”
男人潮湿的手指掐着她下颚,哑声说:“嗯,故意的,以后少穿。”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关歆很难有精力和他理论。
半晌憋出一句,“你心眼真是比针鼻儿还小……唔。”
夜深人静,宾利车突然开始原地蹦迪。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抱着衣裙凌乱的女人回到别墅。
关歆全程在上,累得腰酸背疼,周靳庭虽然没释放但奇迹般地醒酒了。
而那条撕坏的裙子被无情地丢进了浴室的垃圾桶。
入睡前的一秒,关歆迷糊地想,他似乎是为了撕她裙子做了这么一场,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难怪都说男人喝多之后状态不好,他今晚确实只来了一次。
隔天周末。
关歆和周靳庭吃早饭的时候聊到了裴家老夫人寿宴的事。
“什么时候?”
“下月十五号。”周靳庭喝了口咖啡,“想不想去?”
关歆挑眉,“没什么想不想,你去我肯定要去。”
不看僧面看佛面。
虽然她和裴家没交情,但毕竟中间还有个裴宴云,更遑论周靳庭和裴宴云的关系,无论如何她也得给这个面子。
男人掀眸望着她,“别勉强。”
“勉强什么?”关歆转念一想,笑道:“你是……怕我过去会遇见裴宴晴?”
周靳庭没否认。
关歆捏着筷子,打趣:“我没你那么小心眼,事情都过去多久了,就算遇见又能怎么样。”
她还能因为一个小姑娘从此就躲着走?
闻言,周靳庭耐人寻味地勾唇:“觉得我小心眼?”
“难道不是?”关歆嗔他,“那条裙子我才穿了两次。”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价格很美丽。
他倒好,一言不发地给她扯坏了。
不过他撕衣服的毛病历来有之。
那十条相同的睡裙现在也只剩下六条。
不是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