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操心了,我俩没吵架。”
徐父轻咳着放下手机,“没吵架就好,夫妻之间哪能没有摩擦,你也别太较真。”
关歆:“……”
原来是她在较真?
也不知是不是徐父这一通歪打正着的操作让关歆的心境没那么郁结了。
她很坦然地接受了那句‘夫妻之间哪能没有摩擦’。
就当这是她和周靳庭理念上的摩擦吧。
即便内心深处还缠绕着习惯被打破的无所适从,转念一想,无非是回到了刚领证那时的状态。
她倒要看看,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
关歆没再耽误时间,拿上东西就出了门。
徐父没送她,坐在客厅望着走进夜色中的纤瘦背影,既感慨又落寞。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家了。
关歆回到蓝岸湾,没刻意寻找周靳庭。
直接去衣帽间收拾行李。
滨海出差两天行程,她要带的东西不多。
片刻后,她走去书房拿资料,瞥了眼隔壁紧闭的书房门。
地板和门板的缝隙中漆黑一片,没有光露出来。
快十一点,周靳庭还没回来。
关歆无声扯唇,拿完东西又折回衣帽间,她感觉自己特别心平气和。
但是,为什么行李箱中会出现书房里的鼠标垫和笔筒?
关歆猛地吸了口气,坐在换衣凳上生生给自己气笑了。
过了零点,宾利车的氙气灯刺破黑幕停在别墅门前。
后座的周靳庭掀开眼帘,迈腿下车时不意外地看了眼二楼的主卧窗口。
灯已经熄了。
周靳庭单手拎着西装外套,进了客厅便沉腰坐在沙发上点烟。
一天一夜,除了昨晚在餐厅吃饭他们聊过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直至此刻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
他不主动给她打电话,她同样也没打给他,只有一条询问加班与否的微信。
周靳庭仰靠着沙发,一口回龙烟几乎要将胸腔堵塞填满。
越拥有,越贪心。
越忍耐,越灼心。
一支烟只抽了两口就被男人掐断。
他起身上楼的脚步和背影充斥着少见的急促。
卧室里,安然又宁静。
周靳庭俯身吻住关歆的唇瓣时,这一天一夜的隐忍和克制在此刻尽数瓦解。
他的极限就到这里。
关歆没睡实,黑暗将她的感官敏锐度放到最大。
她听见开门声,听见沉稳的脚步声,甚至男人俯身侵袭而来的气息都如此鲜明地占满她的呼吸。
感受到唇上微凉触感的刹那,关歆猛地鼻酸。
从昨晚到现在,他第一次吻她。
她忍着没回应,用一种刚被吵醒、模糊了困倦和疲惫的嗓音低喃:“回来了。”
周靳庭俊脸移到她脸侧,贴得很紧,臂弯拢在她头顶,极其亲密的姿势问她,“明天几点飞机?”
原来他还知道她明天出差。
关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