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不适感正在成倍增加。
“你是在不高兴?”
关歆的直白让男人点烟灰的动作顿了一瞬。
下一秒,他掀眸看向她,“哪里看出我不高兴?”
关歆看到周靳庭薄唇勾起的弧度,好似和往常一样,可明显牵强。
他们没有吵架,偏她心里仍旧不舒服。
关歆从周靳庭的脸上移开视线,偏头望向窗外斜坠的日落,心底像是长了一片草,扎得她难受。
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让关歆束手无策。
她缓解不了,只觉得呼吸都变得不那么顺畅,可见那支烟的后劲儿有多大。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
五分钟前还好好的。
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成了挽救气氛的及时雨。
陈松去而复返:“周总,会议室人都到齐了。”
“嗯。”男人应声后,陈松关门离开。
关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懈可击,“你还要开会?”
周靳庭起身来到桌对面,“很快,等我半小时。”
他边说边用掌心轻抚关歆的头顶,“如果累,去里面躺一会。”
男人的语气、态度、行为,一切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关歆不禁怀疑是不是她经期情绪不稳导致的想太多。
关歆垂眸点头,“不用管我,你先去忙。”
周靳庭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房门关严的刹那,关歆靠着椅背,闭着眼舒了口气。
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但她的心绪依旧难平。
那种忽上忽下没有落点的感觉十分糟糕。
半小时后,周靳庭准时结束会议。
关歆没什么胃口,把晚饭的选择权交给了周靳庭。
两人一如从前,坐在餐厅里吃着食物谈笑风生。
氛围依旧温馨融洽,但这份温馨融洽的代价,是关歆压抑着情绪换来的。
她自己都没发觉,缠绕在心底久久难散的情绪里全是周靳庭的影子。
当晚回到别墅。
关歆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干。
在衣帽间换完衣服,便走到阳台望着夜幕发呆。
直到夜里十一点,她困倦地起身回主卧。
入眼是工整的大床和漆黑的浴室,原来周靳庭一直没回房。
关歆在原地站了几秒,而后去洗漱。
洗完澡连吹头发的心气都没有,待毛巾吸干水分,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周靳庭几点回房的她不知道。
而第二天醒来时,男人已经出门。
很正常,没什么不同,他俩平时的作息就是如此。
关歆站在穿衣镜前,心里如是想。
晌午。
关歆从另一家合作企业拜访回来。
刚走进公司大堂,等候区就有人匆忙站起来,“关歆。”
不算熟悉的声音让关歆顿步侧目。
看到徐静宜的那刻,她恬淡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