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虞,对他,也是对裴宴晴。
关歆则无奈地抿了抿唇,知道他在维护她,但未免太不给裴宴云面子。
裴宴云倒是不生气,轻笑着道:“那怎么着,要不一会我再自罚三杯,或者负荆请个罪。”
周靳庭看向关歆,“晚上想吃什么?”
“你们定,我都行。”
没多久,一行三人出发前往一家地道的鲁菜餐厅。
裴宴云中途把耿逸喊了过来。
如今,有耿逸的地方,自然就有姜韵。
两人在外面装得像是连体婴,私下里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饭桌上,裴宴云真就连喝三满杯红酒,给关歆赔礼。
关歆拦不住,周靳庭没想拦。
耿逸和姜韵则二脸懵逼,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走向。
“诶,他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姜韵一边咂舌一边低声问关歆。
关歆摇头,“没什么,一点小误会而已。”
见她不想多说,姜韵也没刨根问底,只是心里忍不住嘀咕,八成又想掺和人家夫妻之间的事,结果作茧自缚了。
虽然过程有偏差,但结果也算殊途同归。
裴宴云自罚的三杯酒,除了表态之外,更多的也是想买个心安。
他没管住裴宴晴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不想因此和周靳庭之间产生嫌隙。
说到底,他也曾对裴宴晴喜欢周靳庭一事乐见其成过。
毕竟如果裴家和周家能联姻,实属亲上加亲。
包括所有裴家人,其实都暗中抱有这种想法,否则裴宴晴不会如此任性妄为。
饭后,一行人没急着走。
周靳庭和裴宴云坐在休息区抽烟。
耿逸一边跟安娜发消息调情,一边问道:“老裴,你什么情况?”
裴宴云喝多了,咬着烟懒散地道:“不该问的别问。”
耿逸“嗤”了声,“你指定没干好事。”
裴宴云不搭理他,转头睨着身畔的男人,“关歆真没生气?”
周靳庭吁着烟,嗓音低沉:“她不生气不是你带人来我公司的理由。”
“这事我不解释,只要别影响你俩就行。”
“影响谈不上,下不为例。”
“看不出来,你婚后竟然是这个路子。”裴宴云啧啧称奇,“就那么喜欢?”
虽然早在崇城的时候就知道他看重关歆,但裴宴云一直不知道他这股浓郁到外溢的情感是从哪儿来的。
总不能只是因为关歆漂亮吧?
可比她漂亮的不是没有。
周靳庭闻言看向坐在饭桌前的关歆,她正在和姜韵聊天,吊顶的光落在她眉梢眼角,给那份明艳中平添几分温婉气韵。
收回目光,男人俯身点了点烟灰,“不止。”
裴宴云挑动眉梢,不止什么?
不止喜欢?
裴宴云瞬间哑然,半晌,才失笑着感慨:“你可真让我大开眼界。”
他何止内敛,简直是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