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关歆看着徐父低头吃菜的样子,看着他佯装平静的神情,莫名地眼眶发热,心口隐隐泛酸。
当年她和关女士搬走之后,徐父始终一个人住在这里。
他执拗地守着这栋房子,守在当初一家三口幸福的起点处。
那时的关歆曾和关女士有过类似的想法,认定徐父守着洋楼是在作秀,在伪装,甚至在赎罪。
可现在十三年过去,他还是和十三年前一样。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鬓边染了花白,眼尾刻满岁月流过的痕迹,就连叫他们回家吃饭,也要打着发布会成功的幌子。
明明当年,他最是意气风发。
关歆垂眸,盖住眼底潮湿的雾气,“嗯,那我在家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