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当事人了。”
“这次多谢你帮忙,改天请你吃饭。”
“别跟我客气,你舅要是知道我帮你个忙还黑你顿饭,指不定怎么损我。”
听到他提及小舅,关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不会,小舅明事理。”
吴绍屿呵呵两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下半年,具体时间没告诉我。”
“那等他回来的,我这边的纠纷案快收尾了,到时咱们回鲁城聚。”
“行。”
挂了电话,关歆正想发动车子,余光扫过斜对面的商业街,恰好看到两个男人走出来。
其中一个明显喝多了,脸色红得发紫,走了几步就捂着嘴冲到路边的树丛,俯身呕吐。
关歆神色淡淡地看着,除了最初的晃神,她面上已然没有了半点波澜。
这些年,不仅徐卓辉这个名字在徐家是禁忌,连他这个人同样是。
关歆看着他痛苦到扭曲的脸色,看到他苦中作乐似的跟同伴聊着什么。
数秒后,她别开眼,发动引擎离开。
当年徐卓辉宛如‘天降’般被送到徐家门口。
一夕间,毁掉的不是他得以进入徐家的团圆梦,而是关歆原本温馨和满的家庭和此后多年困在过去走不出来的关女士。
徐卓辉选不了出身,关歆能做到不迁怒,但无法生出同情。
而不迁怒的前提是——他安分守己。
夜里九点。
周靳庭给关歆打电话没打通。
又等了十几分钟,电话拨过去,依然是通话中。
周靳庭坐在老板台后面,抽出一支烟,低眸点燃。
陈松恰好来敲门,“周总,海外那边视频刚调试好,五分钟后就可以开会。”
“嗯。”
男人低沉应声,陈松习以为常地关门离开。
周靳庭临去开会前,又给关歆拨了个电话,无一例外仍是占线。
他浓眉轻蹙,走向会议室的途中,给她发了条微信。
虽然算不上多反常,但以他的观察,关歆平时极少会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
无论公事私事,大多简洁,煲电话粥这种事他没在她身上见过。
什么电话需要打这么久?超过了二十分钟。
另一边。
关歆和房嫂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
房嫂是家里的老阿姨,如今陪着关女士在滨海康养。
关歆和徐父如今都很少打扰关女士。
有关她的情况都是房嫂代为传达。
挂了电话后,关歆在书房静坐了片刻,而后才拿起手机翻通话记录。
先前和房嫂聊天时,听到有电话进来,但她没看。
打开记录才知道都来自周靳庭。
还有条微信,让她联系他。
关歆看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不早不晚,她没犹豫,直接给周靳庭拨了过去。
三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