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一样的!”
“你不要否认自己的感情好不好?”
她死死地一直盯着费臣,盼着他能因为自己的祈求而有一丝动摇。
可费臣只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依然只有一片近乎残忍的平静:“小姐,您想错了。”
“我对您的好,只是尽到一个管家的本分。”
“是夫人和太太拜托我尽心尽力地照顾您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您该休息了。”
他的每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的撕开了季星浅的心脏。
她痛到鲜血淋漓,却无法呻吟出口。
季星浅看着费臣毫无波澜的侧脸,终于明白,有些窗户纸捅破了,只会令自己无比难堪。
她意会错了一段感情。
活该自己痛不欲生。
在费臣伸手过来准备带她去帐篷时,季星浅抬手冷冷躲开。
就像他躲开自己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抹掉脸上的泪,一声自嘲的冷笑:“既然是我自作多情,那以后……就不劳你的照顾了。”
“费臣,你滚吧。”
“我不需要你了。”
说完,季星浅转身,几乎狼狈地扑进了一旁的帐篷里。
随后压抑至极的哭声从帐篷里传出,费臣浑身冰冷的站在外面听着她的哭声,在季星浅看不见的地方,一向清冷自持的人这一刻也一脸的苍白。
抬手想要掀开帐帘,再次像以前那样去安抚她,可费臣也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固冷硬的心肠会在看见她的眼泪后彻底崩溃破碎。
费臣……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原本就不配。
她不需要你了,她应该去拥抱更辽阔的世界,去遇见更好的人。
你已经功成身退,看着她长大,你应该高兴的。
捏紧了拳头,费臣毅然转身钻入自己的帐篷里。
然而季星浅压抑的哭声和闭眼就是她流泪的模样,还是让他彻底无眠了……
天还没亮,外面就传来‘轰隆’的直升机响。
担心季星浅的费臣一个翻身钻出帐篷:“小姐!小心——”
季星浅已经在登机了。
原来,直升机正是她一个电话喊上山来的。
她已经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只想立刻回家。
费臣追出来,她也只是半回头向他的方向看去:“费管家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