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不受影响,续租的时候确实要走平台竞价,但同等条件下您有优先权。这是市里的统一政策,不是针对您个人的。”
宋瑞风挂了电话,脸色阴沉。
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拿起手机拨了京城的号码。
“秦烈搞了个公共交易平台,所有国有资产租赁和处置都得上网竞价。温泉度假村那块地的温泉设施产权本来就在市里,续租也要走平台,我们连暗箱操作的空间都没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
“他搞平台,你就让他搞。平台不是万能的,只要有人参与竞价,就能做手脚。你找几个关联公司去注册,到时候自己跟自己竞价,把价格抬上去再退出来,最后还是你的。”
宋瑞风想了想。
“这倒是个办法。但需要注册好几家公司,手续上有点麻烦。”
“麻烦什么?你不是有清源康养吗?再注册两三家空壳公司,法人用不相干的人,表面上跟你没关系就行。秦烈盯着的是你本人,不会连你名下不相干的壳公司都查。”
“再给你透个口风,姓秦的在会宁要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他要调走了?”
“哼,你别管了,做好你手头上的事,等他一走,你想办什么办不成。”
宋瑞风挂了电话,心里有了底。
他让手下徐方去办,三天之内就注册了两家新公司,一家叫汇通商贸,一家叫恒达供应链,法人都是他在浙省找的远房亲戚,跟瑞丰商贸没有任何明面上的关联。
秦烈那边很快注意到了平台的异常动向。
试运行期间,物流基地一块两千平米的仓储空间挂出来竞价,三家报名企业里,除了华远物流,还有汇通商贸和恒达供应链。
周斌拿着报名名单进了秦烈办公室。
“市长,物流基地那块仓储空间,三家报名。华远物流的刘月明是我们之前知道的,另外两家新注册的公司,工商信息看不出问题,但注册时间都在一周之内,法人都是浙省人。”
秦烈看了看那两家公司的注册信息,笑了。
“宋瑞风的手法还真是一点都不新鲜。他以为换个法人、换个公司名称,我们就看不出来?你查一下这两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和联系方式,大概率跟清源康养在同一栋写字楼。”
周斌去了,两个小时后回来。
“市长,您猜得没错。汇通商贸的注册地址是杭城湖区同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