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秦岚来说并无价值。
……
“喂？吴校长？”
“噢，晓月啊……啊，这个……好久都没联系上你，最近怎么样啦？在大学里过的还好吧？”
吴仁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只不过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像是在忙着干什么事情。
苏晓月顾不上这么多，赶紧问道：
“校长，秦岚呢？秦岚他怎么样了？”
“他没在安全区里吗？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电话另一头的吴仁迪叹了口气：
“他啊，他走了。”
轰。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瞬间让苏晓月的脑子一片空白。
“走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吴仁迪也没多想，嗯了一声，“是啊，走了。”
“秦岚他已经不在了。”
听到吴仁迪的话，苏晓月的身子僵住了。
但她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吴校长……秦岚他……是因为什么走的？什么时候的事？”
吴仁迪叹了口气：
“就是前阵子那件事啊……诡异入侵，安全区一片混乱，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他却就这么走了，我也是听别人说了才知道……”
苏晓月把手机捏得更紧了几分：
“那……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吴仁迪仔细回想了一下和秦岚聊天的场景，若有所思：”应该不痛苦吧，我感觉他走的时候还蛮轻松的。“
“喂？晓月？我信号不好吗……怎么没声了？”
苏晓月失魂落魄地挂断了电话。
坐在办公室里，吴仁迪有些疑惑地看向手机，自言自语道：
“不对啊，这小子出发前没跟她说吗？”
“怎么还要你跑到我这里来问？”
“奇怪。”
对吴仁迪来说，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对话。
秦岚的确不在088安全区了，刚走不久，没问题啊。
走的时候情绪也很稳定啊，还有闲工夫和他讨价还价呢。
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语会给苏晓月带来怎样的冲击。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不久前，他还在跟我发消息的……”
苏晓月蹲下身子，眼泪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她原本还想着，等九院大赛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