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饶有兴致的念着她的名字。
“桑榆?名字怪好听的,人也长得漂亮。”
“就是吧,我记得傅哥哥身边从来不会带秘书出差啊,这次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桑榆……”
墨妃妃话音刚落,不远处靠在沙发上的傅时律,懒洋洋的出声喊。
桑榆忙走过去,站在旁边很是恭敬。
“总裁。”
傅时律睁眼看她。
听她喊出来的称呼,还有一眼一板真像是当个秘书的样子,他觉得好笑。
再看向不远处的宫祈跟墨妃妃,傅时律说:
“我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我们马上回去。”
墨妃妃抽出手机上前,示意桑榆:
“方便吗,加个联系方式。”
桑榆挺被动的。
墨妃妃又笑起来,表现得特别热情。
“怎么了?怕你家总裁说你呀?放心吧他不会说你的,加一个嘛。”
桑榆盛情难却,加了对方好友。
墨妃妃得逞以后,拉过旁边的宫祈,对着傅时律挥手。
“傅哥哥,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傅时律点头。
等人走后,萧白过去把门关上。
桑榆站在傅时律面前,小脸板着,气鼓鼓的,像是很不高兴。
傅时律还慵懒的靠着沙发,望着桑榆那模样,抬脚碰了碰她。
“愣着做什么?扶我去洗漱。”
桑榆站着没动,问他,“刚才那个女孩跟你什么关系?”
他们要是晚进来几分钟,人家女孩都给他把衣服脱了。
这个老登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之前还说她不跟别人保持距离,他自己不也一样。
桑榆不知道自己心里郁闷什么。
就是见不得其他女人靠近自己的丈夫。
傅时律打了个哈欠,瞅着桑榆那兴师问罪的模样,莫名有种被媳妇儿管着审问的错觉。
他要是答不上来,好像今晚就不让他上床了。
他故作冷漠,沉了俊脸。
“桑榆,谁允许你这么质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