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继承家业无望,本身能力也不如老大,他想要个保障,不被踢出去的保障。
何英豹也变了,他连待着都是奢望,何顺利眼中,他不像个儿子,更像个下人,若是不走,前车之鉴在等着他。
照片上,只有这位能抓着两兄弟不摔下去的大哥没变。
何英龙笑着哼了一声,对着照片上,何英豹的脸屈指弹了过去。
“扑街老三,这么看不起我吗,我本就是条龙,需要夺你的东西去稳住老二?”
老三何英豹在车里和袁圆见面的时候,没由来打了个喷嚏。
他抽了抽鼻子,才说道:“这刘东没什么用啊,只会找奥列弗,他在这方面没机会的,
他要是一直这么废物,还怎么吸引我家里人的注意,给我创造机会。”
袁圆很嫌弃地拿纸擦去他的口水印子。
“这个时候你可要稳住,实在不行,你们家的大会不是到了吗,到时候你再搞一下事就好了,
那大会你们给他发了贴,奥列弗也会到,众目睽睽下,刘东就是乌龟也忍不了吧。”
何英豹很是烦躁地说:“上次搞事,我已经被说教很长时间了,
再来一次,我大哥二哥可能会看出破绽,而且若是在那种场合乱来,我会被禁足一段时间,这样会耽误很多事。”
袁圆无奈道:“那你还有乜嘢办法?本身你的计划不就是在会场搞事?”
何英豹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头。
“算了,这么办就这么办吧。”
何英豹没奈何地接着骂了一句:“这扑街刘东,就是这水平,还做大水喉?吔屎啦!”
此时的刘耀东,正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拿着李默调查的东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