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顺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普通水喉何家可以不鸟,这背后金主所谓的大水喉,何家都做过很长时间,即便不是那个年代了,何家也与某些社团有藕断丝连的干系。
但刘耀东这个大水喉含金量太高,整个江湖都认,很多社团人靠着他揾食,单论江湖声望气势比以前的何家还强,爪牙遍布香江。
对于这样的人,哪怕是同其竞争,也要保持一定的理性,起码不能真的往死里搞,否则很容易弄成两败俱伤。
而且这件事,确实是他何家的何英豹出言不逊。
想到此,何家旺准备道个歉,起码在表面上找补一下。
然而嘴已经张开了,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刘耀东抬手打断。
他指着何顺旺的鼻子,冷冷说道:
“我们两家,本是竞争对手,耍手段没什么,但你的侄子对我出言不逊,让我在客户的面前,以及众多名流面前丢脸,
何顺旺,我是混迹江湖和生意场的人,这个面子要不找回来,以后也不用玩了,
这件事,不是你三言两语能了的,何家没有个好交代,我包你们冇好日子过!”
何家旺眼神微眯,脸上和善的老好人表情瞬间烟消云散,斜视了一眼何英豹。
自家侄子将人给得罪惨了,借口是送到人家手里的,现在刘耀东表了态,就没法再往回圆了。
但即便真要斗,他也不能让何家处于完全犯错的地位。
他平静地回了一句:“刘生若是真要与小辈计较,那我也冇办法。”
刘耀东当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冷笑了一声。
“我给过机会了,你侄子点样说的?这么大家族管不好小辈,要么就是你何家整个家族都缺管少教,要么,就是你们纵容他刻意想我难堪,
这两件不管是哪一件,都是你何家的问题,何顺旺,你不用再同我玩这些文字游戏了,在座各位谁不是明眼人,谁对谁错,大家心里有秤,
有这个时间浪费口舌,你还是教教你侄子什么叫做家教,与尊敬长辈比较好。”
何英豹听见这些话顿时就跳起了脚。
但还不待他开口,何顺旺就将其拦了下来。
刘耀东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转头看向了奥列弗。
“奥列弗先生,搅扰你的酒会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有什么对唔住的地方,我现在就跟您道歉,
还有,我的生产线再过几天就会到港口,操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