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清闻言本想和他一起进去,但脚刚踏出一步,就收了回来。
刘耀东看了一眼她,问:“怎么了?”
“刘东,有些话,就算你心里清楚,我也要和你讲明白。”
刘耀东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是关于何家的争斗吧?”
“是。”
她转过头,绣眉微皱:“这只是换了个场而已,现在是止住了,但实际上就没有任何变化,
何家开会的那个时候是行业名流到场,相当于是被当众架起来了,羞刀难入鞘,你敢在那时候耍何家,那就是逼着人走极端,
奥列弗不会为了你这个好处,往死了得罪何家这种巨无霸。”
这件事,潘清是不得不说。
那个时候要是当众让何家面子掉地上,就是不死不休的举动,届时奥列弗一定不敢为了刘耀东许诺的好处点头。
就算奥列弗能同意,以后何家也要为了这次的奇耻大辱,和他斗到底,而且是往死里斗。
面子这东西和实力挂钩,脸都护不住,还说自己有能耐?
这个事从起的时候,就意味着何家必须做成,一退,受气都是轻的,现在有地位散掉,投资白花钱,规划好的路子也被堵死,等于是全方位的受挫。
不管刘耀东背后是谁,有什么能量,这终归是在香江。
若是照死了得罪何家,那后面做事,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眼下两家已经达成一致,刘耀东有事,潘家也跑不脱。
潘清并不害怕干何家,落子无悔的觉悟是要有的。
但前提是,至少得说一下怎么干才行。
刘耀东吐出一口烟雾,看向了她问:“还有吗?”
“没了,你要是能答得上来,我自然就听你话咯。”
刘耀东淡笑一声:“走,边说边聊。”
潘清并没有拒绝,她知道刘耀东若是一点主意没有,不会就说这种话,于是迈着步子就跟了上去。
两人离着酒店大门还有一丁点的路程,在路灯下走得很是缓慢。
刘耀东夹着烟,小声说:“这次,我去了,奥列弗就不会对何家直接点头,不然他老早就同意何家了,要不了两天,我会让奥列弗和我签约,这算是保住奥列弗今天的脸面,但若是何家在他的地方闹事,那就不管我事了。”
潘清看似看向酒店大门,但却是对着他小声问:“所以,何家呢,怎么办?”
刘耀东莞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