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香江,有人害怕得睡不着,有人是兴奋的不想睡。
九龙附近警铃大作,乌泱泱的绿军装下车扫场,将替着黄伟荣走货的一个社团大佬,当场塞进了车里带走。
蹲守在一旁的社团大佬见他们离开,瞬间喊话,让自己的小弟们去接受地盘,双方丝滑无缝衔接。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个三流社团,就被打入了香江江湖的地狱。
没等到第二天早上,这个社团就树倒猢狲散,有点实力的要么立刻转会,要么等着仇人清算,没有第二条路能走。
另一个三流社团的大佬花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走货,但他却是默许了这件事,接了小弟的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收到过一些风,说是大水喉在对和他对着干的人下手,黑的白的全部出动了!
现在听闻一个三流社团一夜之间消失后,吓的他魂不附体,当时就找来了心腹,想要跑路到湾湾避难。
花豹带着现金,还有金项链劳力士站在路旁,他手下小弟桑波开着右舵丰田停在了他脚边。
花豹没有半点犹豫,车门一拉就冲了进去。
“桑波,快,快到元朗码头去!”
桑波开着车便往前走,路上他好奇地回头问:“老鼎,那件事你又没参与,反正都是刀仔强干的,把刀仔强交出去不就行了。”
花豹大骂一声:“扑街,那可是大水喉啊!他就算不要我命,你以为那些想讨好他的人不会动我吗!”
花豹骂了刀仔强几分钟后,才对着桑波说:“桑波,我不在的这几天,社团就由你管,记住,千万别在乱来,你是做小的,那些人不会拿你怎样的...”
花豹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桑波减速了。
“老鼎,你好像...走不了了。”
花豹向着前面看去时,眼前顿时一黑。
只见前面路灯下停了起码八辆车,那些在车旁抽烟的,还都是来自合同号码帮不同阵营的人。
那些人正咧嘴对着他笑。
桑波刚想倒车,车子就猛地一颤,一辆海狮暴力地撞到了他的车屁股上,若不是系着安全带,他和花豹能直接飞出去。
前面的人见了,纷纷将烟扔掉跑过来抢人。
烂命春拔起腿就朝这边冲:“我叼,短毛你这扑街,我们盯他好久了,快把人放下!”
几人原想是到了这郊区才动手,不曾想,半路杀出来个黑心胜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