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给他一个大嘴巴。
但为了好好谈事,他还是忍着不快,强笑了一声:“你们好,不知哪位是陈生?”
钱大河见状忙道:“钱老板,这里面可没有陈生,他们都是和我一样,各自负责一个码头帮着运货的人,这是赵二栓,那是江大海,还有马大伟,陈宽强。”
钱溢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踏马地,到这破地方吃了这么多天苦,眼看着要谈事了,结果正主不来,你拿我逗乐子呢?!
“大河兄弟,你这玩笑开大了吧!”
钱大河连忙打起哈哈:“钱老板,您别误会啊!先坐,坐下后我跟您解释!”
“钱老板,真不是大河不办事,这事我们也都知道一二,陈老板这人平时很是谨慎,他不愿意见不认识的人。”
其余人见状,也都是帮着说好话,这才将钱溢给劝到了凳子上。
钱大河眼珠子一转,露出大金牙递过去了一支烟:“钱老板,这事我尽力了,但我就是个打工的,我们陈老板不愿意见你,我也没办法,
昨天我又去找他说这个事,他还对我发了火,说要是再提这一茬,就让我从送货的事情里滚蛋。”
其余人见状,也都是连忙帮腔。
钱溢眼神一瞪:“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请我吃这顿饭浪费我的时间!”
他本就看不上这群人,眼下事情办不成了,更是一点客气话都不想说。
钱大河嘿嘿笑地递上一支大前门,钱溢不仅不接,甚至还一把给打掉了。
钱大河眼神一变,但没等钱溢看清,他脸上笑容立刻就恢复如初,似乎从没生过气一般,依旧是讨好的架势对钱溢。
“钱老板,您别急啊,货这方面陈老板不愿意,但有人可以帮着干啊!”
其余几人见状,也都是连忙开口。
“对啊钱老板,何必非要和陈默那个人合作,只要您这边有人供货不就行了!”
“我们帮着陈默弄了那么多货物,现在和上下游的人都很熟,只要钱老板有这方面的想法,不需要陈默点头,我们也能帮着做事!”
他们是陈默手底下几个不起眼的送货角色,赚的本就不如最上面的多。
且陈默的规矩实在不少,这不让干那不让干,几人这么长时间送货,早就不满足那点钱了。
平时没机会,他们不敢在没背景的情况下胡搞,以免得罪陈默。
但如今不一样了。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