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盘管,以后你仍然负责接货运货,但赚的肯定没有湾仔码头多,
第二,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管地盘了,带着兄弟们到钱家各个工地上转,我们的小弟一部分会在那站着位置不动,这个活我们不干,但也不能给别的人干,哪个社团敢去重新接,我亲自去找他们老鼎谈。”
水牛闻言,甚至连想都没想:“老鼎,我选二!”
这第一只要选了,下半辈子就意味这没机会了,以后也就是随大流的江湖人,不可能再进一步,被淡出视野是迟早的事。
第二条看似得罪钱家,但都跟黑心胜混了,黑心胜做的事本就在得罪钱家,他去不去的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而且,这也算是给黑心胜,更重要的是给刘耀东的投名状。
有大腿还能不抱?!
黑心胜笑了一声:“不错,还算醒目。你放心吧,刘生是乜嘢人不用我说,你出事我保你,我保不动就通知刘生,这次事情过了,就重新回湾仔码头做事。”
水牛大喜:“多谢老鼎!”
话罢,水牛当即就将之前绑过来的江湖大哥全请了过来,挨个斟茶赔罪,然后递给了他们人手一支钢棍,让他们从自己身上敲回来,算是还三天前的债。
第二天屯门的一处工地上,人员走了一小半,还有一小半硬是不干活,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继续工作,给管事急得直冒冷汗。
几辆海狮车停在工地外围。
水牛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车里,嘴里叼着一支烟。
虽说那些大哥佩服他说到做到,也顾忌着号码帮势力没下重手报复,但所有一起上,还是要了他半条小命。
正当车内几人聊着哪家欢场好时,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