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表忠心地一脚踩了下去。
十指连心下的剧痛,让大成不禁发出了一声惨嚎。
“冚家铲!刘生问你是给你脸,说了能晚点死,运气好能活,要是不说,老子现在就送你上山!”
大成咬牙硬挺,不发一言。
水牛见他迟迟不开口,愈发狂躁,下手也愈发狠。
“嗬!嗬!”
大成从嗓子里挤出痛苦的声音,但不论水牛如何打他,他就是死不松口。
“草,装硬汉?!”
水牛被他彻底激怒,眼角血丝泛了起来,想下死手。
刘耀东见状微微摇头,看向了大成。
“别挺了,我的朋友已经说了,你虽然散货,但根本就没有接货的人,这事,就是有人在和我作对,不要犯傻,你没能力参与这种事,
而且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大概率就是那个钱溢让你干的对吧。”
大成听到钱溢这个名字,双目一瞪,打了激灵,但还是死挺。
刘耀东略微摇头:“动动你的脑子,钱溢搞我,那就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卖他面子,他也不会为了个草鞋跟我低头,
我现在问你,只是我现在心情不错想了解经过。”
大成闻言,脸色变了又变,咬着牙,看向了刘耀东:“刘生,这次是我栽了,我认,
但是那边的人我同样也是得罪不起,能不能求求您,给我指一条明路,不然我说不说意义都不大!”
水牛二话不说,一巴掌“啪”的一下抽了出去。大成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在跟谁谈条件?!”
刘耀东想了想,反正这人要交给张耀辉的,扔进去,也确实算活了,索性也就点了头。
“活路可以给你,但你能怎么活,就看你自己了。”
大成闻言,也没犹豫,直接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与钱溢商量好的事情讲了出来。
只不过,钱溢只是暗示了大成坏刘耀东生意,但明着讲塞什么违禁品的话可没出口。
这事,是大成找了个走追龙药的贩子自己办的,钱溢全程都没参与。
刘耀东闻言摸了摸下巴。
这钱溢到也没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若是在老家,钱溢跟“药”沾了关系,管他有没有明说,只要流露出这个想法,今天做明天就被拉去打靶。
可惜这里是香江。
钱溢的家庭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