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黑心胜直接就开着车带着一溜子的小弟到了码头。
正在小屋的水牛睡得正香,门“砰”的一下爆开,水牛猛地惊醒,从床上弹了起来。
然而还不等他反应,他就被拎了起来,黑暗中一群人对着他哐哐就是几个大比斗,差点给扇的又睡了过去。
水牛怒不可遏,妈的,自己可是号码帮红棍,如今坐馆的心腹,谁特么不想活了敢这么整!
“谁踏马进来找死,知不知老子是...”
水牛这话还没说完,“啪嗒”一声,灯被打开了。
屋内那一盏昏黄的灯亮了起来。
水牛借着灯光,看见提溜着自己的是短毛,身边跟着的,全是黑心胜身边最核心的小弟,瞬间懵了。
“短毛哥,你,你们这是咩意思啊?”
“问老鼎。”
短毛冷冷回了一句,用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头朝右边扭。
水牛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黑心胜走到了门口,灯光的照射下,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那双眼睛淡漠至极,就如同当日办大桑太保柳的眼神一样,不含一丝感情。
黑心胜左手拎着一把匕首,在灯光的照射下,匕首反射出冰冷的寒芒晃人眼球。
他抬脚,缓缓向前走,“啪嗒啪嗒”的脚步回荡在死寂的屋子里,让水牛的心也跟着脚步声疯狂跳动。
水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知道,如果再不说点什么,黑心胜就会动手了,就如同办大桑一般,办掉自己!
“老鼎!老鼎我冤枉,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水牛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但好在,黑心胜的脚步停了。
黑心胜平静地说:“水牛,我要一个交代。”
水牛听到这句话,霎时间冷汗便布满了额头。
他是算是黑心胜心腹,黑心胜与旁人不一样,他办人的时候,不似旁人那般癫狂或是大吼大叫。
黑心胜平时看上去没个正行,但只要一动手就会如此作态,神色越平静,下手就越狠!
豆大的汗珠从水牛的额头滴落下来,他火速回想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但就是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引得黑心胜竟然动了杀心!
难不成是大成说他能上位的话已经传出去了?
可那也不对啊,黑心胜不可能仅仅凭借着一句玩笑话就去干掉心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