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楚墨渊终于在这座远离京城喧嚣的小院里。
彻彻底底、如愿以偿地实现了他蓄谋已久的荒唐。
整整一日。
除了用膳和沐浴以外。
那拉得严严实实的锦缎床帷,生生将孟瑶困在床榻之中。
在这方独属于他们二人的隐秘天地里。
没有了身为太子的自持,没有了监国储君的隐忍。
楚墨渊化身为最贪婪的饕餮,撕开了所有清冷矜贵的伪装。
将积压了半个多月的欲念和渴求,尽数倾泻在这方寸榻间。
他做尽了所有想要做的事,拉着她沉沦,逼着她交颈,黏腻得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直到夜色将阑,窗外月影西斜,孟瑶终于被他折腾得动了真怒。
在极度酸软中攒起最后一丝力气,生生将他踹下了床榻。
“殿下离了京城,竟如此不知节制。”她快气死了。
在京城时,他也时常有放纵之时,但与今日相比,简直不堪一提。
“阿瑶焉知,这不是真正的我?”楚墨渊跌在粗糙的地板上,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阵低沉而满足至极的闷笑,“真希望以后日日都能这样。”
“你想得美!”孟瑶一个迎枕扔下来,“去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惹得楚墨渊又发出一阵闷笑。
他要尽快料理完所有的事。
他要日日与阿瑶纠缠厮磨的生活,快点到来。
第三日清晨,天还未亮,薄雾还笼罩着小镇的墨瓦。
昨夜还沉溺于温柔乡之中的楚墨渊,就已经换上一身肃杀的玄色劲装。
床榻前,他借着微弱的晨光,贪婪地凝视着孟瑶的睡颜。
最终克制地在她的额心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一人,一骑。
在小镇尚未从甜美的睡梦中苏醒之前。
这位楚国的太子,已然化作了一道凌厉的孤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向西延展的古道尽头。
……
楚墨渊走后,小镇的风似乎变得更慢了些。
孟瑶独自一人用完了简单而清淡的早膳,来到后院临水的长廊下。
晨曦如碎金般洒落在静谧的河面上。
雾气在水汽的浸润下渐渐消散,折射出梦幻般五彩斑斓的光晕。
孟瑶卸去了所有的防备,整个人有些慵懒地陷在竹制的躺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