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连如今的宁晚歌都不记得这段曾发生过的经历,只因为如今她的身体完全由那位神君操纵,一步步登上了那月宫的阶梯。
四周的阶梯上染上了血色。
宁晚歌一步步前行着,对于四周那残酷的画面熟视无睹,直到在某处停下了脚步,睫毛微微垂落,看向了眼前身着月宫服饰的残躯。
眼眸中没有丝毫波动。
只是挑起了腰间的剑,将那残躯和手中的兵器挪开些许位置。
在下一刻,少女的脚践踏到了那尚未凝固的鲜血之上。
“仙君大人。”
身着灰衣的仙人在阶梯之侧,恭敬地弯腰行礼,腰间悬挂的清水石彰显出了他的身份。
曾经在中州城内跟随着宁晚歌的【水君】。
“已经根据您的指示,将月宫包围了,至于那些月宫的弟子 ”
水君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在等待着宁晚歌的判决。
“不必在意,如果有逃离的,那便任由他们离开,至少同门一场。”
身着道袍的女子露出了一抹微笑,她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
“至少,是“她’的同门,若是犯下了那么多杀孽,那个善良的小姑娘会良心不安的。”
“是,不过仙君大人,那些不愿意离开的呢?”
“那就很简单了。”
年轻的道姑微微颦眉,又指了指自己另外一边的胸口。
“若是看着那些蝼蚁胆敢拦在我的面前,我这个睚眦必报的“坏人’会很不舒服的。”
“我明白了。”
灰袍水君恭敬地点了点头,自然明白眼前之人所表达的意思,恭敬地行礼后,向后退去。
而在那过程之中,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
“月宫的那位宫主,此刻就在面前的宫殿之中,大人您: ”
道姑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来解决。”
随着一声应答,宁晚歌身边空无一人,她随手擡起手中的剑,端详着剑刃上的花纹。
这是一把桃木剑。
上面沾染了些许血迹,并非是杀生所沾染的,而是被她用来当作工具挑开眼前拦路尸体时所染上的。默默无言,宁晚歌凝视了片刻,随即那清冷美艳的脸上露出来一抹微笑,她用手中染血的桃木剑充当登临月宫的登杖,漠然迈起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月宫的宫殿之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