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案非常简单。”
“确立一位领导者。”
他走到白板前。
“由这位领导者负责计算、判断,并控制整个团队的生存策略。”
“换句话说一确立团队规则。”
莱纳德看向他:“你说的这个领导者,就是你吧?”
谢尔顿理所当然地点头。
“领导者当然应该由智商最高、判断能力最强、最能提高团队生存率的人担任。”
“如果战士是领导者,那么他冲出去,就是团队决策,全员必须配合。”
“但是”
“如果牧师是领导者。”
“当牧师判断战士的行为会危害团队。”
“那么无论其他人怎么想一”
“所有人,包括战士,都必须听从牧师。”
这很谢尔顿。
但奇怪的是,伊森听完之后,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现在诊所的核心是谁?
毫无疑问,是自己。
可为什么一到真正涉及决策的时候,他却总觉得自己的话语权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当然,也不是所有事都这样。
至少在治病救人这件事上,最终决定权一直都在他手里。
可一旦牵扯到对外沟通一一无论是高桌,还是那些大企业家
他总会下意识觉得,别人比自己更擅长处理。
也许……
不是别人更擅长。
只是他自己,总觉得自己还不够格。
伊森不知不觉陷入了思考。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莱纳德问:“那你呢?”
伊森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我原本的想法是一一强行追出去。”
“哪怕阵型被打乱,也要把人拉回来。”
谢尔顿立刻摇头,语速飞快得像连珠炮。
“情绪化决策。”
“效率低下。”
“风险极高。”
“并且缺乏长期可持续性。”
这时。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佩妮忽然开口。
她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
“我能说一句吗?”
谢尔顿下意识张嘴想反驳,但还是停住了。
“……请。”
佩妮看向伊森。
“老实说,谢尔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