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under-five角色(词少于5句的小角色)。
报酬明显高于背景演员。
她的经纪人替她争取到了一天四百美元,拍三天。
“拍三天?”
伊森有点惊讶,
“那已经算是戏份不轻的角色了,这一”
他刚要说事业起飞,话还没说完,就被佩妮打断了。
“三天,三个角色。”
她耸了耸肩。
“医院戏嘛。”
“今天是护士。”
“明天是病人家属。”
“后天……连名字都不用有。”
好吧。
至少刷脸的机会是实打实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
佩妮开始重新投入准备。
伊森趁机告辞。
回到自己的公寓,他正好撞上谢尔顿。
伊森下意识的就要“声讨”谢尔顿。
但谢尔顿比他更先开口,他一直惦记着昨晚的实验结果:“成功了吗?”
“你们有性交吗?”
这么多年了,他已经足够了解谢尔顿的直白,但了解不代表能习惯。
他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纠正措辞的冲动。
“没有。”
他说,“我们打了一整晚游戏。”
“佩妮拿到那个副本特别兴奋,我就顺便带她去打了几场 pvp。”
谢尔顿看起来有点失望。
“不过,”伊森话锋一转,“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她再缠着你了。”
“为什么?”谢尔顿立刻追问。
“因为除了性生活,”伊森说得很平静,“事业同样可以把人从网瘾里拉出来。”
伊森解释道:“她接到了医院的角色出演机会,现在精力都放在准备演出上了。”
“你可以恢复正常作息,不用担心她会继续沉迷游戏。。”
“yes!”谢尔顿立刻握拳。
佩妮恢复了正常作息,甚至连演出事业也开始有了起色。
谢尔顿完成了他的“自我救赎”。
伊森……好像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不管怎么说,一切终于回到了正轨。
伊森的基金会,第一个正式纳入援助名单的对象,
正是那个最早来到雷恩诊所,犹豫着问出那句“胰岛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