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点头:“我也是。”
短暂的沉默。
佩妮突然笑出了声。
伊森转头看她。
“就是……有点好笑。”佩妮耸了下肩,“我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一睡到一起,结果啥也没做。”伊森也笑了。
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
“我记得,”伊森好像想起了什么,“你昨晚终于刷到了那件你特别想要的装备。”
“你知道吗,”佩妮忽然说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游戏的事情。”
嗯?
谢尔顿的酒效果这么好吗?
“哦……”伊森挑了挑眉:“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是吗?”佩妮一只手搂着被子,一只手捋了捋头发,“我现在只记得昨晚谢尔顿拿出来的酒特别好喝,但喝完很快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的。”伊森点头。
下一秒,他的脑子里像是闪过了什么。
……等等。
这不是他之前教给谢尔顿的那套方案吗?
结果现在,“受害者”成了他自己?
天啊!
谢尔顿什么时候开始有情商了?
伊森差点脱口而出“这都是谢尔顿的锅”。
但是看了看眼下的局势,他理智地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谢尔顿毕竞是出于好心关心佩妮。
至少结果……还算安全。
“我居然完全不记得昨天是怎么开始的。”佩妮皱眉。
“断片是这样的。”伊森安慰道。
“太奇怪。”佩妮嘟囔,“明明很开心,但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伊森想了想:“那就当它是一段被跳过的快乐吧。”
佩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个说法我喜欢。”
她坐起身:“好吧,那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反正,的确也没发生”
伊森点头:“同意。”
“还是朋友?”
“当然。”
佩妮明显放松下来,笑得很真。
“成交。”
她正准备下床。
“对了,”伊森语气很随意,“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去上班?”
佩妮的动作顿了一下。
“嗯。”她想了想,没有否认,“这两周基本没去。”
伊森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