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环境搭建好之后,约翰&183;莫里茨松便已经主持开始了正式测量工作。
因为华夏发出的邀请并没有给定具体的实验方案,而是独立验证,所以实验方案也是各个实验室自行设计。不过整个实验过程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而且现有的技术都差不多,各方选择的余地其实也不多。第一步自然就是触发纠缠事件。
约翰&183;莫里茨松选择的是利用极紫外波段的激光脉冲轰击氮原子。
因为氮原子结构相对简单且恰好拥有两个电子,完美契合了实验需求。
轰击时一个电子会吸收能量挣脱原子束缚,成为逃逸电子。
另一个电子则会被激发到更高的能级状态,继续留在原子中。
两个电子相互作用过程自然就形成了量子纠缠态。
这个时候实验室仪器会立刻再发射一束红外激光脉冲。
这束激光会像探针一样迅速介入,并精确测量这对电子此刻的纠缠状态,并记录下所有数据。理论上说,滞留电子的能级越高,意味着逃逸电子动能越低。因此从滞留电子的能量状态就能反推出逃逸电子的发射时刻。当两个电子被同步观测之后,就能通过红外激光脉冲收集到大量数据。
其中计时起点为精确设定的延时at1,探测响应时间为精确可调的△tz。
那么在亚阿秒电子投影系统作用于滞留电子之后,需要瞬间将其电离成像,并记录状态。
在做时序扫描时,就要通过改变延迟△t2,测量滞留电子b的状态变化以及与逃逸电子坍缩之间的时间关联函数。听起来实验似乎并不是特别难,但实际上这特别考验实验精度,更有着极为庞大的计算量。阿秒级的精度想要达到物理学上的置信度,还需要以亿为单位来计算的重复实验,来收集到足够多的可信数据。安排好整个实验过程之后自然有学生守在实验室里,看着整套系统自动运行。
三天之后,约翰&183;莫里茨松也收到了实验室的第一批计算结果一一一张逃逸电子坍缩时刻外加滞留电子状态变化时刻的延迟分布直方图。虽然还没达到物理上的置信度,但上千万次的重复实验收集到的数据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指导意义。这也是约翰&183;莫里茨松盯着这张直方图看了足足五分钟都舍不得眨眼的原因。
因为在这张延迟分布直方图的at2处,已经明显出现了一个陡峭的边界。
这个边界代表的就是时间差。换言之,虽然还没达到可靠的置信度,但乔源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