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已经确定的事情,再去细究的确没什么意义了。
这次吃了亏,下次说不定还能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回去之后还是要让乔源多在数学上花些心思。qu(n)群要向前发展,开枝散叶他是主力。”陆明远点了点头,这自然是应该的。说起来今天这场面的确是意料之外的。
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乔源成就太高而头疼。
就在两人都感慨万千的时候,袁意同的手机响了。
袁意同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表情古怪。
“费弗曼怎么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普林斯顿应该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也许他人在欧洲?我记得海德堡论坛应该就是这两天召开。”
陆明远随口猜了句。
海德堡论坛是一个面向世界青年学者的顶级数学交流平。经常会邀请一些世界级奖项得主去做分享。“是他家的座机。”
袁意同言简意赅道,随后也懒得再理陆明远,当面接通了电话。
“袁,说实话,你觉得我的思维能力是不是已经彻底僵化了?”
对面用颇为不自信的语气问出了一个极为不自信的问题,让袁意同也变得不太自信了。主要是他都不敢相信,查尔斯&183;费弗曼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他已经认识费弗曼三十多年了,这位数学家给他最深的感受就是冷傲、笃定,应该这辈子都没有自我怀疑的时候。现在居然主动问他思维是不是僵化了?
思考片刻后,袁意同闻言问道:“方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费弗曼。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问我这个问题。”对面沉默……
良久才开口道:“刚刚我的学生奥斯卡&183;米勒给我打了个电话。你知道的,他正在燕北交换学习。”很快,乔源在办公室里对奥斯卡&183;米勒说的那些话,在地球上绕了一圈后,传入了袁意同的耳中。听费弗曼阐述这些的时候,袁意同下意识地盯着陆明远看,直让这位院士感觉浑身不自在。……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挂了奥斯卡的电话后,我思考了很久。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对qu(n)群的解读,总像是隔着一层盲区。乔教授说奥斯卡应该擡头朝着天上看,而不是低头继续深挖。刚刚我一直在琢磨这句话,这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一直走错了方向。”袁意同突然觉得当年就应该邀请查尔斯&183;费弗曼成为华夏外籍院士。
如果能来参加刚才的会议就更好了。
让那些搞物理的听听乔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