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套事业,就是要彻底颠覆这套陈旧的定义。”
“我们要通过四州联盟这个庞大的容器,将重工业、核能源、深水港口以及华尔街金融,在地方行政的层面上连接在一起。”
“接下来十年里,任何一个企图入主白宫的政客,都必须低下头,向我们这台机器祈求通行证。”
“这是一项前人从未触碰过的惊天伟业。”
“凯伦,你必须听懂我的话,我们正在塑造一种真正永恒的权力。”
“这种权力不受制于短视的选举周期,它完全不在乎白宫主人的更迭,更不需要仰仗某一届总统的廉价善意。”
“这台机器建立在坚固的实质性产业控制之上,它的利益触角每年都在疯狂生长,它拥有比任何一届联邦政府都更加漫长的寿命。”
里奥给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凯伦,绝对不要去试图进入华盛顿,你要让整个华盛顿来找你。”
里奥继续说道:“马库斯·克雷斯的权力合法性建立在一层很薄的壳上,那层壳来自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程序。”
“程序之所以还能运转,靠的是党内那套看上去还算完整的共识。那份共识再往下,真正的核心是他对选民的代表性。”
“我要你去把它们撬开。先从程序入手,再去攻击他的代表性,最后把那份党内共识撕成几块。”
“我需要一套完整的反向围剿方案。”
他说到这里便停下了。
凯伦刚要开口,里奥抬手压住了她尚未成形的回应,像是连她准备说什么都没有兴趣听完。
“明天早晨,我要看到第一稿。”里奥看着她,“先做三件事。”
“第一,重新整理克雷斯和斯坦在过去两年所有面向铁锈带的公开表态,把他前后不一致的地方全部挑出来。”
“第二,把他和党务机器之间的利益链画清楚,我要知道哪些州主席、哪些地方工会头子、哪些捐款人还在替他说话。”
“第三,给我设计一套反打话术,我要让外界开始怀疑,真正背离基层的人到底是谁。”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
“别做得太急,急了会像报复。你得让它看起来像是那些裂缝本来就在那里,只是终于被人看见了。”
里奥说完之后便靠回椅背,他的口气里没有商量,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天然的确定感。
仿佛凯伦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意味着她已经接受了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