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投资人负责吗。”
资本不怕政客心黑,资本最怕政客无能。
理查德的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大卫的心理防线。
“资金需要一个真正安全的避风港。”理查德给出最终的解决方案,“斯坦参议员的账户一直为理性的投资者敞开着,建制派能够提供你们最需要的确定性。斯坦在参议院的资历和人脉,足以保证那些工业法案按照华尔街能够理解的规则运行。”
“明天早晨太阳升起之前,我们需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通话结束。
理查德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把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就在这个漫长的夜晚,成百上千万的竞选资金在华盛顿的各个离岸账户和政治行动委员会之间悄然转移。
代表着资本意志的庞大数字从莫顿的账簿上被无情抹去,整齐划一地流入了斯坦的票仓。
斯坦这位在国会山盘踞多年的老狐狸,在这场风暴中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政治嗅觉。
他根本不需要在媒体上对莫顿发表任何攻击性的言论,他甚至不需要动用自己的竞选团队去铁锈带拉哪怕一张选票。
他只需要站在风暴的边缘,用建制派庞大的资源网络,顺着里奥·华莱士撕开的那道致命伤口,一口一口地把莫顿的政治生命吸干。
斯坦不费一兵一卒,就完成了对主要竞争对手的资金链切割。
这就是华盛顿最真实的绞肉机,残酷,高效,连一丝血迹都不会溅到操作者的西装上。
同一时间,匹兹堡,市政厅顶楼。
整栋大楼的员工早已下班,只有市长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里奥独自坐在这座城市的权力中心,周围极其安静,只有办公桌旁的那面巨大电子看板发出幽蓝的光芒,将他的侧脸映照得一明一暗。
屏幕上的数据已经惨不忍睹。
莫顿在五大湖区和东海岸的内部支持率,在一周之内跌破了生死线。
新闻频道被设定为静音状态,屏幕下方正滚动着一条最新的突发简讯。
莫顿原定于明天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举行的最后一场大型竞选集会,因为安保原因被紧急取消。
里奥看着那条简讯,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哪里有什么安保原因,真实的内幕文件就摆在里奥的桌面上。
克利夫兰的卡车司机工会和电力维修工会,在今天下午集体拒绝了莫顿竞选团队的服务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