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重重的下划线。
“莫顿想当温和派的旗手,他需要证明自己能把偏红州的选民和郊区中产整合在一起,但他手里没有能在工业州落地的硬筹码。”里奥转过头,看着伊森,“他找墨菲,是因为他看到了罗在五大湖区狂飙的民调,他害怕桑德斯和我的党派机器把整个初选的议题全部吞掉。”
“所以他给了墨菲一个许诺。”伊森接上里奥的逻辑,“一个没有你,完全由墨菲自己掌控的未来。”
“对。”里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个独立的参议员,一个未来的多数党领袖。”
里奥转过身,在白板的空白处写下“莫顿”两个字。
“墨菲知道法案通过后,他手里的这支笔就开始贬值了,他不想一辈子当华莱士的盟友。他想看看,如果他不接匹兹堡的电话,他自己能走多远。”
伊森微微皱眉。
“如果他真的在那个早餐会上把俄亥俄和密歇根的代表团拉过去,莫顿就会拿到第一块插进铁锈带的跳板。”
“那就让他试试吧。”
伊森的视线在里奥脸上定住了。
里奥的目光锁在白板上的那个名字上。
过去的里奥,在面对潜在的背叛时,会立刻动用一切手段进行绞杀或收编。
他用恐惧和利益逼迫所有人回到他的框架里。
但现在,面对一个由他一手扶植起来、已经长出自己野心的参议员,里奥的手段升级了。
他不再满足于情绪上的恐吓,他要的是结构上的绝对控制。
“伊森,如果我们在今天切断墨菲的州内资源,他会觉得委屈。他会告诉自己,是因为里奥·华莱士太霸道,所以他才失去了独立的机会。”里奥手里的马克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这种委屈会变成种子,总有一天会长出真正的背刺。”
“所以你不打算惩罚他?”伊森问。
“惩罚一个政客最好的方式,不是剥夺他的筹码,而是让他拿着筹码去一个他根本玩不转的赌局里。”里奥的眼神变得极其冷峻。
里奥的笔尖重新落回到白板上,停在“莫顿”旁边。
“莫顿想要温和派的工业政策,墨菲以为他能去当那个桥梁,但他们都忘了一件事。”
里奥一边说,一边在莫顿的名字旁边画出第一条线。
“工会。”
里奥写下这个词。
“俄亥俄和密歇根的汽车工人工会,他们要的是切实的转型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