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笑得太用力,嘴唇抿着,眼睛直接看镜头。
里奥拿起材料,翻了两页。
履历、捐款结构、州别工作、媒体定位,一直到第五页才是政策。
他抬眼。
“你们想把她包装成什么?”
桑德斯靠在椅背上。
“她不是包装出来的。”
里奥把材料合上。
“丹尼尔。”
桑德斯皱了皱眉。
这个名字从里奥嘴里出来,分量和从别人口中说出时不一样。
两人第一次合作时,里奥还只是匹兹堡那个被全国党部切掉数据权限的市长候选人。
桑德斯给他站台,给他合法性,也给全国进步派一个能看见的铁锈带样板。
后来他们合作过,也分开过。
桑德斯当然知道里奥这一句问的不是罗本人,但里奥这个语气,还是让他有些不适。
“她是公共辩护律师出身,打过无家可归者驱逐案、工伤赔偿案,也打过移民拘留案。”桑德斯顿了一下,“她在密歇根州赢过州检察长,之后进了参议院。父亲在弗林特的零件厂待了三十一年,母亲在学校食堂工作。”
里奥看向雷诺兹。
“这部分身份设定给左翼。”
雷诺兹说:“给工会、教师和公共部门,也传达给桑德斯原来的小额捐款人网络。”
里奥继续翻文件。
“硅谷新进步派资金怎么解释?”
雷诺兹接话很快。
“司法科技改革,反垄断,数据隐私,平台劳动者权益。她可以拿钱,但不能看起来像是被资本买走了。”
里奥笑了一下。
“所有拿硅谷钱的人都这么说。”
桑德斯的手放在桌上。
“你也在拿资本的钱。”
“我让他们买票据,买工厂。很多东西是他们买不到的。”
雷诺兹看着他。
“总统竞选不一样。”
“所以我问你们怎么包装她。”
桑德斯沉默了片刻。
窗外一辆车开过,轮胎碾过积水,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雷诺兹把电脑转向里奥。
屏幕上是一张竞选时序图。
早期州、筹款窗口、工会背书时点、党内辩论场次、州代表票分配、电视广告购买周期、数字小额捐款节奏、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可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