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参议员。”
里奥看着桑德斯。
“您刚才说,我不顾宾夕法尼亚人民的安危?”
“难道不是吗?”桑德斯反问,“医院里缺药是事实。”
“砰。”
里奥把水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水花溅了出来。
“您坐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当然可以说我激进。”
里奥声音低沉,却像是一头低吼的狮子。
“但我。”
里奥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的是那些在寒风中排队买药的老人,看到的是那些因为付不起账单而哭泣的母亲,看到的是那些被机器切断了手指却不敢去医院的工人。”
“宾夕法尼亚六十七个县,一千三百万人。”
“他们的生计,他们的饭碗,他们的药瓶。”
“现在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里奥盯着桑德斯,眼神锐利如刀。
“你也配跟我说为了宾夕法尼亚?”
“当那些工厂倒闭的时候,您在哪儿?”
“当那些矿工失去养老金的时候,您在哪儿?”
“而我在给他们找工作,在给他们发钱,在给他们建医院。”
“现在,那些贪婪的资本家切断了供应,试图饿死我的人民。您不帮我去打那些强盗,反而来指责我反抗得太激烈?”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墨菲缩在椅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跟桑德斯说话。
桑德斯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看到了愤怒。
这种愤怒让他感到熟悉,也让他感到羞愧。
领袖的资格不是来自于选举,而是来自于责任。
谁背负了人民的苦难,谁就拥有了斥责权力的资格。
里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参议员。”
里奥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
“我们现在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不能再乞求他们的施舍了,我们要建立自己的规则,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来华盛顿,不是来听您说教的。”
里奥看着桑德斯。
“我是来寻求帮助的。”
“如果您还想继续您的道路,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