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堡,希尔顿酒店内。
里奥刚刚和鲁索谈完。
虽然那位议长答应了启动挂起规则,但里奥很清楚,仅仅靠鲁索在州议会的威望,并不足以压住所有的反对声音。
尤其是那些拿了药企钱的民主党议员。
他们在利益面前,随时可能反水。
里奥需要更高级别的压制力。
他需要华盛顿的鞭子。
刚到酒店房间,里奥便拿起手机拨通了华盛顿的电话。
“晚上好,克雷斯主席。”
电话那头传来了马库斯·克雷斯疲惫又不耐烦的声音。
“里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如果你是为了抱怨我们在费城的民调数据,那我建议你明天再打来。”
“不,马库斯。”
里奥没有客套,直奔主题。
“我是为了法案的表决。”
“宾夕法尼亚州众议院要对我的《药品福利法案》进行投票。”
“我知道。”克雷斯打了个哈欠,“那是你们州的事,鲁索说他能搞定。”
“他搞不定。”
里奥的声音冷了下来。
“医药公司的说客现在就在哈里斯堡。他们带着成箱的现金,正在敲开每一个摇摆议员的门。如果不加干预,鲁索的动议肯定过不了三分之二的门槛。”
“所以呢?”克雷斯反问,“你是想让我飞过去帮你们拉票吗?里奥,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不是你的保姆。”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不是保姆,但它是庄家。”
里奥握紧了听筒。
“马库斯,你比我更清楚现在的局势。”
“今年是大选年,宾夕法尼亚是关键中的关键。”
“而现在,选民们正在看着我们。”
“他们在看着民主党控制的州众议院,能不能通过一个真正为他们省钱的法案。”
“如果法案被拖死在程序里,如果选民看到我们连药价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他们会怎么想?”
里奥的声音变得尖锐。
“他们会认为民主党无能。”
“他们会认为我们只是一群只会喊口号、却办不成实事的废物。”
“这种失望会像病毒一样蔓延,它会毁掉我们在宾夕法尼亚的选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马库斯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