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风咆哮。
“你的动议无效!不予受理!坐下!”
这就是议长的权力。
他有权裁定任何动议是否合规。
只要他裁定无效,这个动议就无法进入表决程序,会直接死在摇篮里。
考夫曼以为这只是一次孤立的发疯。
他以为只要展示出强硬,就能像过去十年一样压住场面。
但他错了。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法槌刚刚砸在桌面上的一瞬间。
议事厅的另一侧,民主党席位的第一排。
另一个人站了起来。
那是参议院少数党领袖,阿斯顿·门罗在议会里的人,参议员威克斯。
威克斯整理了一下西装,神情冷峻。
“议长先生。”
威克斯坚定地说道:“我对您的裁决表示异议。”
“根据规则,特权动议必须被受理,或者由全院表决来决定是否受理。”
“您无权单方面剥夺议员的权利。”
威克斯看着考夫曼:“因此,我提出上诉!”
图穷匕见。
考夫曼愣在了主席台上。
他看着威克斯,又看了看站在另一边的史蒂夫·米勒。
一个共和党人发起攻击,一个民主党人负责补刀。
这不合常理。
在以往的政治斗争中,这种跨党派的联手绞杀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现在,它发生了。
考夫曼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
一个旨在置他于死地的陷阱。
“上诉……”
考夫曼喃喃自语。
一旦有人对议长的裁决提出上诉,根据规则,这就不再是议长说了算的事情了。
这必须变成一次全院投票。
投票的议题很简单:是否维持议长的裁决?
赞成维持,就是保考夫曼。
反对维持,就是把考夫曼赶下去。
考夫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快速计算着票数。
参议院一共50席。共和党28席,民主党22席。
只要共和党内部团结,就算那个疯了的史蒂夫·米勒投反对票,他依然拥有27票对23票的优势。
他还能赢。
他还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