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听筒贴在耳朵上,等待着对面的声音。
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巴尼?”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极度的紧张。
“是我,我是凯文。”
巴尼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凯文是匹兹堡分局的一个年轻巡警。
这孩子是在南区长大的,父亲和巴尼是同一个车间的工友。
巴尼看着他从小到处跑到穿上警服。
凯文的家庭条件不好,当初能上警校,还是巴尼帮忙凑的学费。
这孩子虽然当了警察,但骨子里还是工人阶级的儿子。
他下班后常来工会喝两杯,跟巴尼抱怨警局里的那些官僚作风。
这种时候,凯文打电话过来,绝不是为了闲聊。
“怎么了?”巴尼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巴尼叔,路易吉……路易吉被抓了。”
这句话瞬间浇灭了巴尼所有的侥幸。
“你说什么?”
巴尼的声音变得森寒。
“被抓了?谁抓的?fbi?还是州警?”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虽然路易吉在他们这里的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但是路易吉的藏身位置以及今天的出逃计划,却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除了罗莎,就是他和这几个学生。
如果路易吉被抓了,那就意味着……
“有内鬼?”
巴尼猛地转过头,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沙发上的本和克洛伊。
两个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坏了,瑟瑟发抖。
“是不是我们中间有人出卖了他?”
巴尼对着电话咆哮。
“不,不是内鬼。”
凯文在电话那头急急忙忙地解释。
“没人出卖他,巴尼,这就是……这就是该死的运气。”
“什么意思?”
“是意外。”
凯文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一些。
“下午,分局的一辆巡逻车在阿勒格尼河的河岸边巡逻。那地方很偏僻,平时除了偷情的小年轻就是流浪汉。”
凯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语。
“巡警在废弃的码头附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于是下车盘问。”
“结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