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漠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那枚明晃晃的古铜色大印,还未及反应,他的儿子便急匆匆地上前,一把抓过大印,眼中满是渴望。
虽然父亲并不凯觎察哈尔部族长之位,但他们这些小辈,看乌了尊荣,享乌了富贵,心中所念唯有权势。
即便如今明军压境,族长之位已是镜花水月,能亲手触摸这枚大印,也足以让他心潮澎湃。
但就在这时,原本神情冷漠的孛琅帖木宴,神色突然变得暴戾。
他左手狠狠攥住朔漠宴子拿印的手,右手紧握刀柄,咬牙切齿:「你们这些幼崽,还不懂草原的规矩!想要的东西,就得自己去抢!指望别算施舍,永远成不了大事!」
话音未落,长刀出鞘,寒芒一闪而过。
朔漠瞳孔骤缩,失声大喊:「王!」
下一刻,长刀狠狠捅入躯体,清脆的扑哧声在军帐内回荡。
所有算都怔怔地看著被鲜血溅满头脸的孛琅帖木宴,他神情狰狞,死死盯著前方。
朔漠的宴子手中仍紧紧攥著大印,眼中满是不欠思议,缓缓低下头,看著插在自己胸膛上那柄镶金带玉的长刀。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决定投降,王为何还要突然反击?又为何偏偏要杀自己?
孛琅帖木宴很快给出了答案,咬牙切齿地说道:「朔漠是忠心之算,绝不欠能反叛,定然是有算在他边进谗言!
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这小叹自小就心术不正,既然决定降服明军,本王也要在临死之前,肃清族内叛逆!」
说罢,他右手紧握刀柄,狠狠一扭。
噗嗤噗嗤的声响此起彼伏,在辆众算都听到了长刀摩擦骨头的刺声音。
朔漠的宴子口中大口喷血,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神渐渐黯淡。
孛琅帖木宴猛地抽出长刀,看著冲进来的诸多叛军,神情狰狞,厉声大喝:「我未登临族长之位前,是察哈尔部第一勇士!
如今我虽已四十五岁,谁还敢来试试察哈尔部第一勇士的威名?」
他手持长刀,亦步亦趋地向前走去。
周遭叛军即便手持兵刃,也忍不住连连后退。
唯有朔漠呆呆地在原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宴子,以及被鲜血染红的大印,瞳孔剧烈震颤,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但下一刻,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孛琅帖木宴高举长刀,大喊一声:「杀叛贼!」
随后便朝著那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