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将银簪戳进米缸,米粒洁白饱满,银簪拔出后依旧光亮,
戳进面缸,面粉细腻无杂,银簪也无任何变色。
这时,一个锦衣卫拿起案台上的一小包当归,眉头骤然皱起:
“大人,您看这个!”
杜萍萍快步走过去,接过那包当归。
寻常当归颜色呈棕褐色,质地柔韧,
可这包当归却泛着淡淡的青黑色,边缘还有些发脆。
他用指甲掐下一点,放在鼻尖轻嗅,
除了当归本身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涩味。
“试毒!”
杜萍萍沉声道。
锦衣卫立刻将银簪戳进当归,
片刻后拔出,银簪尖端竟微微发黑!
“有毒?”
旁边的锦衣卫惊呼一声,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刀柄上。
杜萍萍脸色一沉,连忙摆手:
“别慌!先收起来,做好标记,
等会儿跟陆大人那边的可疑物一起核验,再查查其他药材!”
他清楚,银簪试毒并非万无一失,
许多无毒之物也会让银簪发黑,不可贸然定论。
众人继续搜查,翻遍了膳房的药材柜,
除了这包当归,其余的人参、黄芪、枸杞均无异常,
从药材的出入账目来看,上一次更换药材是在三日前。
杜萍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若是真想下毒,为何只动这包当归?
太子殿下虽常用当归煲汤,
却并非每日都用,这毒下得也太刻意了。
紧接着,他们前往前院书房。
书房宽敞明亮,书架上摆满经史子集,案台上放着笔墨纸砚,
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装着几卷未看完的奏疏。
一个锦衣卫蹲在书架旁,手指拂过书架的榫卯处,忽然停住:
“大人,这里有问题!”
杜萍萍走过去,顺着对方的手指看去,
书架最底层的一块木板,榫卯处比其他地方松动不少。
他伸手一拉,木板竟被拉开一条缝隙,里面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拿出来!”
杜萍萍有些狐疑,却还是立刻吩咐。
锦衣卫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