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事谈,老夫先告辞了。”
说着便拿着账册,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待臧圣杰走后,张构才坐下,开门见山道:
“潘大人,修路是朝廷的事,为何要让刘氏、臧氏这些大户掺和?
您就不怕传出去,被人参一本与民争利?”
潘敬端起茶杯喝了口,慢悠悠地说:
“张大人,话不能这么说,
辽东都司钱没多少,朝廷拨的十万两早花在平叛上了,若是不让大户出银子,这路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修?”
他放下茶杯,指了指桌上的账册:
“臧家愿意出五万两,还出两百个工匠,一千个庄户,
刘家更干脆,直接把城外铁矿划出一部分,说是给修路铸器具用。
有他们帮忙,路能早些修完,
这对朝廷、对辽东百姓,都是好事,张大人不必太过拘泥。”
“好事?”张构冷笑一声:
“大户哪有这么好心?他们是为了赚钱!
修路的石料、运输,甚至日后商路,他们都想插一手,
到时候朝廷大路,倒成了他们谋私利的工具!”
潘敬语气沉了些:
“张大人,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路修好,
至于大户赚不赚钱,只要不耽误工期、不贪墨朝廷银子,又有什么关系?
您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本官还要核对修路图纸。”
张构见潘敬根本不搭理自己,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没法发作,
潘敬是辽东都指挥使,手握兵权,
他一个四品御史,还真管不了他。
他站起身,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
“下官先行一步,潘大人好自为之!”
离开衙房,张构又往陆云逸所在走去。
刚走到衙房门口,就被守卫拦了下来:
“张大人,陆大人正在里面忙,不见客。”
“忙?他在忙什么?”张构皱着眉问。
“不便告知。”
张构听得更气了,他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衙房,
终究是没敢硬闯,只能带着一肚子火气,回了驿馆。
接下来的三日,张构几乎没出过驿馆。
他坐在房里,看着窗外日头升起又落下,心里火气却一点没消。
偶尔有随从进来禀报,
说都司衙门的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