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笑着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潘大人,您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两个五品小官,哪敢掺和二品大员的争斗?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说得也是。”
潘敬脸色有些古怪,抓耳挠腮地咂了咂嘴,
“可他们不说,难不成咱们要给张构安排个人?可他未必会信啊。”
“不急,若只是想让他知道,倒也简单,难的是让他信。
御史这等官职向来不听人言,只信自己查到的事,让他查便是。
最近他已经找了郁新好几次,估摸着郁新也该跟他交底了。”
一听这话,潘敬松了口气,
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露笑容:
“好啊好啊等这事了了,
就让周鹗这老王八蛋滚远点,咱们做事也不用再束手束脚了。”
陆云逸笑了笑,问道:
“潘大人,银子到哪了?”
“快了,离辽阳城不到百里,要是快马加鞭,三天就能到。
不过许成也是聪明了,一路上慢悠悠的,紧赶慢赶也得五六天。
放心,时间足够。”
“那就好,等银子到了,可就真不得闲了,路一旦开工就不能停,
现在还有十万两银子的缺口,潘大人打算找大户出借?”
潘敬脸色凝重了许多,轻轻点了点头:
“刘氏与臧氏那边已经说定了,
路一开工,钱财立刻到位,甚至还会调不少庄户人来帮忙。
这次本官真要多谢他们,
若是没有他们支持,这缺的钱还真不好凑。”
“有所求必有所得,大户出钱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容易被他们裹挟。
但如今局面,也只能这么办,潘大人记得掌控好尺度。”
潘敬眼中闪过几分忌惮:
“我听说江南有些地方,东西极贵,卫所和衙门发的俸禄都不够吃饭。
一些大户就打着接济的名头,
一点点把衙门卫所都裹挟了,让他们为自己办事。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实在没办法。
希望日后辽东,别落到这般境地。”
对于此事,陆云逸也有所耳闻,他郑重说道:
“等路修好,通商开通都司就不会缺银子了。
日后商路把高丽也囊括进来,
能赚的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