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
也是手儿快,趁得郭横没准备,一把自他腰间抽了刀出。
仓啷啷——
腰刀出鞘,后撑半步,刀芒直指眼前两厮。
「将军!」这般动作,吓得郭恒惊呼一声。
铭禄自不为所动,凶光死死盯去二人,瞅再没了甚情面好讲。
「披了这身文官的皮,你当老子好对付了?」
「咋的,好说歹说没个鸟用,不动家伙什儿,看来是行不通了是吧!」
「告诉尔等匹夫,吾乃勤王护驾之将。」
「这些年他妈的军中效力,大小战阵,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硬骨头。」
「死老子刀下的贼秃,没个一百也有八十。」
「你们这些不知死的,真较老子不敢动手吗?」
咬牙切齿,既文的不行,那就来浑的。
「今天,哪个不开眼的,非要阻我出宫门。」
「那也就别再提什么旧日情分不情分的。」
「砍了尔等,大不了事后老子不作这狗屁侍郎便是。」
「郭横,你他妈还不滚去开门!」
铭禄仗一股子狠劲儿,浑身透外的杀伐气,意要横闯是矣。
可,毕竟此般闯门,理不正,道不明。
纵门前一票侍卫,没了准注意,但,毕竟领侍卫班司没个发话,谁人敢冒头儿买他这帐?
倘是真就让他闯了出宫,天塌下来,也得有人来顶不是?
遂一个个,各怀心思,不敢上前,亦是纷纷拔了刀,摆了拦驾之势。
擎等著值班长官启口揽责,才愿动手。
看瞧僵持态势,铭禄持刀,寒芒再就领班侍卫颈上横了横。
偏怎奈,今儿也是倒了血霉啦。
眼前这值班将军业有三分倔脾气,不动声色,咬牙扛著,分明没个怕。
四目相触间,火药味儿愈发浓了。
其人压嗓子半晌抻后,可算言语一句。
「马学士,你好汉,我也不是个怂包。」
「上峰有命,宫中自有规制。」
「既担这份儿差,今夜这门儿,你没合符,你就出不去。」
一字一顿,值班将军亦目冷入刀,言之凿凿,半步不退。
「倘是学士一意孤行,你就试试。」
「砍了我,这门儿,你就更甭想出得去。」
瞧他,倒也算个人物,这般局面,冷个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