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
就是怕临来什么急务,尤大节下的,生恐没个人料理斟酌。
一般来呢,且说这有资格值守阁房的,唯是内阁重臣不可。
齐纲,新晋工部尚书,本自阁员,当时当份,没甚话讲。
而至马铭禄嘛。
其人虽仅兵部尚书之衔,但因朝局所需,靖公有意安他入阁平衡事。
遂上月挂属东阁大学士,虽较这般入阁,排名成了末流,可最起码的,参当阁内事,有了身份,不至逾矩矣。
所以,业正因此关隘,今夜,才有得这俩昔日军中弟兄凑面之机。
且,待那齐纲来询,缘何由他赶来,铭禄不为所谓,随口应言答。
「嗨,曾尚书临来告病,家中卧床。」
「这不,就把我给薅来了。」
「唉,年节下不叫个人轻省,替班儿,替班来也。」
「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过,也正好,咱哥俩得空说说话儿。」
「今夜,同道履职,啊,同道履职,哈哈哈」
马铭禄与之齐纲,俱乃靖公提拔,年轻轻,跻身现今高位。
白衣卿相,位列台阁,是平步青云,当作春风得意,神采飞扬之相。
于是,随身那股子锐气,难免兜不住,整个人精气神儿足的很。
见势,齐纲亦有笑口。
「哈哈哈,好,正愁逮你不著。」
「走,进宫去。」
说话,齐纲一把抓了铭禄,两人并走,前至宫门前。
守门禁卫履例公事,验了宫牌,也不拖沓,抱拳拱手,开闸启门放入。
可赖这会儿来,齐纲毕竟邱致中手下出身,心思缜密,眼力不俗。
凡是他见过的人,从没一个错漏忽视。
旦见今夜宫门前此人,非就理应轮值之卫矣。
一个照面,旋即心有疑虑,开言随问起。
「嘶——」
「你是梅千总手下那个,那个百总。」
「裴,裴桓是吧。」过目不忘,直唤其名。
听言,守备卫戍领班愕然一抬眼。
「啊,齐尚书好记性。」
「是末将。」
「他们都叫个裴大脑袋,就是属下啦。」这汉子答话倒也利索。
听去,齐纲续讲。
「呵呵,倒是贴切。」
「诶,你们秦指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