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牢骚。
言罢,红玉别过脸,怄了气出,嘀咕起个刁样儿,矫情道。
「是,是,是。」
「爷怎会有错,要错,也全是奴的错罢了。」
「好心当个驴肝肺。」
「怎么和尚,道士就」
「正前堂就坐一个老秃瓢儿,但凡他堪顶个事,何苦来的,我能想这一出闹?」
其女还行驳辩,不依难饶。
听毕,萧眉一皱,更落个不耐嚼口。
「诶,你」
「大师那何许人也?」
「岂是你个妇人当置喙的?!」当面斥去。
话不投机,本是妾意盼郎归。
可,这千里迢迢回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又是闹僵怄气如此。
红玉恨咬银牙,哑口拧著脸,唯剩赌气。
两眼一汪水儿,眼瞅再是骂她,就急了要哭。
萧郎见不忍,软下心肠,实也不好过分再斥。
旋即亦别脸往门口定了定眸,岔话说。
「行啦,此事不许再提。」
「孩子呢?」另询其子。
红玉没好颜色,委屈巴巴。
「东厢。」
「婧仪守了几个通宵。」
「去吧,欠下的,也尽是你的债。」
只讲来晏哥儿,念至留府那许婧仪身上,这丫头却一反往日刻薄醋意。
如此专一句婧仪好处,料,难真生了交心之念不曾?
由及,萧郎免不得愕怔一晃神,颇有些意外,兀自偏首回瞥来一眼。
隔阂至同心。
倘真能是如此去,倒不失一段佳话。
凭是心念一转,忽冷不防地记来一出闲戏。
讲的就是这般不打不相识的府内姊妹情谊。
同拜了花月,虽各自藏心,却互相怜爱,比嫡亲姊妹还较亲密十分。
同心之言,其臭如兰矣。
对此,萧靖川一想清,自乐得其成,甚觉妙极。
遂,心绪一下舒展不少,复瞧红玉,刚下那股子不耐厌烦劲儿,也全数消没了。
临走东厢,立了身,他不较含笑,有意抬手,红玉秀俏脸蛋儿上竟直接捏上一把。
红玉这会子气未舒,还堪梗脖子怀小性儿。
萧瞧,亦不再理她,迳自抬腿出屋去。
这一幕,可究闲诗一首。
正所谓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