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清就这么著,不待回执,自导自演,自于扬州颁扯典仪,挂号自称起了扬州王。
不伦不类,实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且算,很快地,此「扬州王」顿消人生之苦短。
自以为坐稳扬州之后,所露行径,便再没了约束,更显颠倒疯痴。
诸事不理,只陷每日酒肉女色之间。
你想,他这领军帅将如此不著调,底下那些兵,那还能好吗?
于是,不出所料的,其军之下,各部将从丁伍,做起事来,亦启意妄为,由此更较放纵不堪去。
扬州,业赶得算是倒了血霉。
难成想是,短不到半年之光景。
前番刚被得建奴蛮兵洗劫屠戮,城内人口十室九空,民生凋敝,本就惨绝人寰。
如今呐,复落得这家贼之手。
情况更显绝望。
什么扬州王刘泽清,其上不正,其下恶劣自就非常。
兵甚于匪啊。
就此,世间态,恍入炼狱景。
并此一现象,很快向外扩散开去。
附近高邮、通州、海门诸地皆受波及。
民谚传,这些贼家兵,真可谓是兵马过,薅精光。
男充丁,女为娼。
老来脖儿一刀,稚子挑尖枪。
如此人神共愤,穷凶极恶、罪大恶极之兵。
所乘罪恶,罄竹难书,遍地累累白骨,俱乃铁证也。
这般荒唐事,亦势必难保久持。
天理昭彰,恶有恶报。
遂业正因放纵兵马,很快,扬州多路兵将乘私欲,出现了大量哗变内斗之情。
腊月初六。
刘泽清麾下副将李有才终攒个大的,起势发动兵变,带强人闯殿,于一拥伶人歌姬的裤裆里,枭首砍了那深陷醉梦的刘泽清。
就势王椅一坐,也欲取而代之。
再后,过十四天,腊月十九。
其部下孙、刘、卞诸人,有样学样,又联合反叛哗变。
于扬州同样招数,再剁他李有才。
旋即,扬州一带大乱起。
几方势力角逐。
扬州、高邮、通州、海门诸地,瞬被几人分而占之。
且互相攻歼,多番大打出手。
仅是年节下短短又十数天光景,竟一连再就大小混仗十余起。
把个刘泽清辛劳半生积攒起的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