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凌晨寅时二刻(3点30分)。
城东步兵营内,黎弘生闻听丁五报言,甚觉此事蹊跷。
其一时怔在原处,心下计较。
最近几天,保定府城,尤是那大牢之内徐保义事,闹得最凶!
明日,徐保义其人便要开刀问斩,这功夫口,李建泰如遭惹劫持,定是同那徐保义脱不得干系!
“恩”黎弘生思虑及此,面有沉吟。
“丁五啊,倘若确如你所言,李督军遭人挟持。”
“那八成便同那牢中徐保义有着牵扯呀!”
“或乃其同党城中裹乱,不过,再如何,也不过皆是些乌合之众罢啦!”
“此事即便要管,恐亦不能劳动太多兵力!”
“万一事情莫须有,那李建泰便也不是那么好相与哒!”
“我跟那人素来不甚对付,责骂是小,一招不慎,受人攻歼,闹成兵变,事情就更加不可收拾啦!”
“唉!”
“这么着!”
“秦旌,你速去点数营中堪用好手二十人,这就随我亲奔城中总督署!”
“事不宜迟,咱即刻出发!”
言毕,黎弘生便作势起身,要穿戴外甲!
“千千总!”
“这点子人,如真出了事,恐应付不来呀!”秦旌心忧。
“哼!”
“徐保义等人,不过是些杂匪而已,无甚战力!又能有几人?”
“咱们人带多了,恐徒惹非议!”
“别说啦,快去准备吧!”
“迟则生变!”黎弘生未听其言,自顾仍令下。
“是!”副将秦旌无法,遂只得拱手接命,出帐组织人手而去。
寅时三刻!
黎弘生领带二十余部卒,抵近城中心直隶总督署衙门口!
“千总!”
“黎千总来啦!”
“黎千总,府衙大门紧闭,您瞧这”滞留总督署大门外的一干随行护卫,见得黎弘生赶到,顿时似有了主心骨般,忙赶上前来相禀。
众人七嘴八舌论及李建泰反常举止,闻之,黎弘生眉关锁的更紧了些。
咚咚咚!
“李督军,卑职黎弘生,有事要禀见督军!”
“还望大开府门,让我进去呀!”
“李督军!”
“督军”
黎弘生见得形势急迫,遂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