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谁捉的她?”
长孙望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心情经历跌宕的大起大落,一时竟怔忪地忘了欢喜。
律元撇嘴:“还能有谁?义兄关宗啊。”
她敬佩感激义兄,但也有些许的酸意。
义兄结识义母更早,也更偏爱。
瞧瞧,偏爱到将孙昭若的军功都塞到他怀里了。律元心中酸得很,但又不能明说。
长孙望对关宗并不熟悉,皱眉思索半天才找到一个模糊的少年影子。他有些遗憾又有些艳羡,遗憾不能亲手抓住仇人,艳羡关宗年纪轻轻有此战绩,喟叹:“少年英才。”
律元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咳咳,什么少年英才?你说谁?”
义兄确实不算老,但也算不上少年啊。
长孙望这才注意到律元对关宗的称呼是义兄,拜义母/义父可以不计较对方年龄,只要一方或双方脸皮厚就能促成,但同辈分结拜肯定是以年龄论排序。关宗是义兄,那他年龄肯定比律元年长。自己评价一句“少年英才”属实冒犯又滑稽,也难怪律元反应大。
长孙望尴尬道:“……关将军生得嫩。”
律元想起义兄那张粗犷成熟的脸,与“嫩”这个字八竿子打不着。旋即又想起来,长孙望看到关宗的时候,关宗还维持着少年模样,也难怪误会。律元也不浪费口水解释。
只是道:“待你见了义兄就知道了。”
长孙望又紧张又期待:“嗯。”
因为身上伤势多,军医处理他的伤口耗费了不少时间。他不仅失血严重,几处伤口还有毒性强弱不一的混合毒。若非星力护住心脉,体魄强健,又有鬼物寄于体内,他早就去见阎王了。如此重的伤势,竟只用休息半天就缓过来,甚至能骑马跟随大军回营。
半路上,律元与关宗顺利会合。
关宗迎上前:“八风,可算等到你了。”
律元翻身下马,面上噙着爽朗笑意,拱手一揖,掐着嗓子揶揄道:“还未恭喜义兄活捉贼首,此番立下赫赫战功,义母必定越发倚重义兄。往后前路坦荡,前程风光无限。”
“这是你想要的,不是洒家感兴趣的。”
关宗发现自己这个义妹在扮演孝女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也不知是在前一个箭靶麾下压抑久了,精神变态了,还是律元真的在享受当孝女的过程。关宗不懂,他也不理解。
律元扭脸道:“义兄不识好歹。”
关宗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