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浓雾尚未散去。
原本警戒森严。
围困兰尼斯港整整半年的河湾地大营开始出现变化。
本该持矛披甲戒备的河湾地士兵,三三两两的坐在地上。
连绵不绝的军帐逐步拆除。
无数辆满载的辎重车开始离去。
满载着从西境掳掠来的金银财宝。
甚至还有被绳索捆绑的西境平民女人。
马嘶声,叫嚷着,呼喝声,嬉笑声,哭喊声,一片嘈杂。
城墙上,无数西境守军的目光都汇聚于此。
战机已至!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劳勃拜拉席恩在兰尼斯港的城墙上狂躁的来回踱步。
作为马背上和战锤下建立统治的国王。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扭转局势的战机。
这半年来,黄金团与河湾地人只围城,不攻城。
他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无处发泄。
没有丝毫犹豫。
劳勃拜拉席恩立刻派人向兰尼斯特家族发出邀约。
他需要兰尼斯特家族的军队。
他理解罗纳德爵士的想法,这确实不符合维斯特洛大陆贵族延续血脉的常规表现。
但他父亲有自己的坚持。
“哪怕是十岁的男孩也能拿起武器伤害别人。”
”我父亲在向戴丁斯领主宣誓效忠时,曾起誓。”
“七神为证,一旦领主有召,家族凡可持剑者皆当应召,即使血脉断绝。”
苏莱曼,微微抿了抿嘴。
“我的家族没有文化底蕴,这是我的祖先们一直流传下来效忠誓言,言辞虽凡,对我们来说重于大山”
“你的父亲和兄长们是什么样的人?”雷蒙·戴瑞突然再次插话,打断了苏莱曼对誓言的解释。
他的目光似乎想透过苏莱曼的眼睛,看到那些已经逝去的人。
“啊,很好的人,大人。”苏莱曼简短地回答。
他实在不想深入探讨这个问题,他和戴瑞家族并不熟,也与眼下的讨论无关。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问题带回到正题上去,关于铁民,关于战争,关于他能提供的信息。
罗纳德爵士似乎也看出了苏莱曼的不愿深谈。
他咳嗽了两声,适时地接过了话头:“苏莱曼阁下,你与我们同行已经有些时日了,想必也观察到了戴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