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过几百年又卷土重来……这谁都不敢保证。
想逃逃不出去,想杀又杀不死。
现在二人体力几乎耗尽,眼看着周围那些蔓延过来的根须枝叶毫无办法。
实在不行……
锦衣男子看向身形消瘦之人,目光闪烁。
“徐主管!你难道还想投降不成?”
身形消瘦之人顿时急了。
要能投降他早就投了,那是他想不想的问题吗?
对方一听冀国公府的名号,压根就没有再跟他们继续聊的意思。
徐家的人倒是可以投降,但他却没有任何退路。
领导一拍脑门,下面牛马就要跑断腿。
冀国公在北境欠下的累累血债,总要有人来还。
他本人躲回京城闭门不出,苦的不就是自己这些在下面打工的牛马吗?
锦衣男子听他这么一喊,反倒下定了决心,倒退一步高举双手喊道:“前辈!我认输了!我们徐家世居燕平,此番北上并无任何害人之心,还请前辈高擡贵尼玛……
身形消瘦之人气得肝颤。
“前辈…
他也想开口求饶,然而就在自己开口之时,青衫少年瞬间出现在二人面前,双脚落在地上升起的银杏树枝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