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争执声渐高,引得铺子里其他抓药的客人纷纷侧目。一个管事模样的清瘦老者从后堂掀帘出来,「吵什么?」
小二忙躬身,将事情快速说了。
管事对中年人道:「许是伙计手脚忙中出错,也未可知。惠安堂不会让客人吃亏。」他转头对小二,「去,给这位客官补足分量,再多抓一钱,算赔礼。」
中年人闻言,脸色稍霁,但犹自嘀咕:「早这样不就好了————」
小二不敢多言,默默去称药。
中年人拿了补足并多了一钱的药材,转身走了。
待人走后,管事数落了小二几句瞎嚷嚷,让他扫柜台,小二叹了口气,抽出块干净抹布,用力擦拭着刚才放药材的台面。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光影微微一暗。
有一灰衣男子走了进来。
小二正准备招呼这客人,一擡眼,就见那人不疾不徐地取出一物,平平地置于柜台上。
那是一块半掌长的竹牌,刻了惠安两字。
小二一看,眼惊了下,这是惠安堂最上等的信物,能上第三层,整个京城,持有者不过寥寥。
「贵、贵客驾临,您——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咱们库里有上好的老山参,刚到的雪域虫草,还有镇店的三百年何首乌————」
他语速极快,目光却不敢再直视对方,只盯着那枚古朴的竹牌。
「这附近,可有清净些的歇脚地?还有,储宫该往哪个方向走?
66
两句话一起,小二一下呆了一呆。
「发什么愣!没见客人站着吗?还不快招呼!」
管事的呵斥声从柜台另一端传来,带着不满。他方才只是瞥见这边来了客人,小二却杵着不动,正待过来查看。
小二浑身一个激灵,赶忙小跑冲到管事身边,一把扯住管事的袖子,「管事的,竹牌!那人有掌柜的竹牌!」
管事眉头一拧,也有些惊讶,无怪乎小二大惊小怪。
小二补充道:「他上来就问我歇脚的地,储宫往哪走,怕不知是哪位皇亲国戚————」
「什么?」管事的脸皮也跟着一抽。
他迅速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堆起比小二更圆润的笑容,快步迎上前,深深一揖:「贵人光临,小店蓬毕生辉!手下人愚钝怠慢了!不知贵人如何称呼?」
「免姓陈。」
「贵人想找歇脚的地方——今